周砚礼接过藤条,在手里掂了掂分量。
——怪沉的咧。
这要是打起来,还得花费一番力气,不汗出如浆怕是没有效果,而周砚礼向来自诩是斯文人,再说老大要管孩子,这红脸让他唱算哪门子事儿?
周砚礼不着痕迹,婉拒了:“要不还是三思?年轻人哪里有不出错,不犯糊涂的时候?知错就改,善莫大焉。”
一个娘胎生的,周砚玉哪能不懂自家老二?
他也不执着,挽起袖子就开干,一藤条朝着周京耀狠狠地抽下去。偏偏周京耀还是个头铁的,脱去了西装外套,里头只着一件雪白衬衣。
一棍子下去,虽未见血,人却明显闷哼一声。
周砚玉冷笑,又是连连几棍下去,再是铁打的人也经不起这样的抽打,高大身子不免摇晃,但男人还是双手落于膝上,无声承受着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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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砚礼接过藤条,在手里掂了掂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