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姝自认为此事计划得天衣无缝,如果进展顺利,也就无所谓颜蓁最后知道真相了。
但现在计划没能成行,颜蓁却知道了真相,这对于她来说,就像是横亘在她头上的一把刀,随时有有可能会落下。
今日这局面,她和颜蓁注定只能一个人走出书房。
“大姐姐,我知道你从来就对我不满,可你再不满,也不能随意将这么大的罪名随意往我身上扣啊!”
“我还没有收到王爷让我过来给你取药的信儿,并不知晓书房里的人是你。可我是为了证明你的清白,这才请了诸位夫人小姐来为你一起作证的。”
“我不求你感激,只求你能够放过我,不要再陷害我了!”
颜姝声泪俱下,看起来委屈得很:“王爷,妾身是什么样的人,你心里最是清楚的啊!”
“妾身的胆子一向很小,怎么可能做得出陷害旁人的事情?”
颜姝赌的自然不是恒王对她的信任,而是因为她的性命就握在他的手上,随时都能被他取走。
果然,听了这话后恒王的表情有片刻的犹豫。
此刻的颜蓁已经被裴澈扶着起了身,她的眼眶是刚刚哭过的通红,看向颜姝时根本就是不加掩饰的恨意。
“姝妹妹是什么样的人,恐怕我会比恒王殿下更加清楚。”
颜姝泪如雨下:“大姐姐,我知道你今日必定受到惊吓了。可是方才裴大人也说了,你早早就被迷香迷晕了,又怎么可能......”
“姝妹妹是想说,我早早就晕倒了,又怎么可能知道今日之事出自你手?”
颜蓁一步步走到外间,眸光忽然落在康氏的身上,冷冷问道:“若非是你们母女联手想害人,康氏又为何这般笃定我是来勾引恒王殿下的?”
康氏闻言,瞬间跳脚起来:“我说的有错吗?就你这水性杨花的狐狸精,别说勾引恒王殿下了,从前待字闺中时,你就是一身的狐媚样!”
颜蓁也不气:“狐媚?颜夫人这说的究竟是我,还是你的好女儿颜姝?”
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却叫康氏和颜姝的脸色同时苍白了两分。
颜姝生怕自己这个蠢钝的娘再说错什么,急忙道:“娘,您别说了。今日您无论说什么,大姐姐都不会消气的!”
“我当然不会消气。”
颜蓁抬眸看向外面,一直守在门外的蓝雪立刻就将一个浑身颤抖的侍女推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