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允觉得不好。
他坐直了身子,拱手道:“陛下,老臣有几句话想说。”
刘辩看向他:“有何话?”
“既然北方平定,应当对多余兵马进行处置,朝廷以后的重心可放在三辅地区防范羌族、益州,次要兵马放在荆州组建水师。”
“皇甫将军威震天下,还都受赏之后,来年可责令其为冀、幽总督,以冀州军、幽州军对抗鲜卑及北匈奴。”
王允说完,殿内的气氛变得紧张。
这种布置,几乎是明说要拆分皇甫嵩兵马,并将其打压调离权力中心。
狡兔死,走狗烹。飞鸟尽,良弓藏。敌国破,谋臣亡。
北方已经安定,再打,功高震主。
就算刘辩再信任皇甫嵩,满朝文武也会将其架在火上烤,以皇甫嵩的性子,或许会在极端的时候,自缢证忠贞。
刘辩眸光逐渐深沉,他并未在第一时间开口,而是望向其他人。
首先视线来到杨彪身上。
杨彪立刻表态:“臣附议。”
“御史大夫?”刘辩又看向陶谦。
陶谦道:“老臣附议。”
“尚书令?”
“臣附议。”
“司隶校尉什么意见?”
“老臣附议。”
众臣几乎统一口径。
刘辩极不生气也无半点喜色露出,转而又看向沉默许久的朱儁。
“中候认为呢?”
朱儁浑身一震,在场就他和皇甫嵩关系最好。
他认真的思考起王允的话,以及天子的性格。
最后又想到了皇甫嵩身上,叹了口气,拱手道:“臣附议。”
这是最好的结局。
估计那老匹夫自己就心有所感,坦然接受一切。
活到这个岁数,什么没经历过。
要说仇怨?万万不可能的事。
刘辩笑呵呵的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