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河尹哲这番话,千瑞珍有些心虚,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,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但更多的则是震惊。
她想过很多种可能,比如河尹哲歇斯底里质问她到底有没有出轨,有没有背叛他,有没有勾引李承焕。
结果他却说就算她真的跟李承焕有染也不会责怪自己,他是疯了吗?
“瑞珍,你以为我会像个蠢货一样疯狂去质问你到底有没有出轨的事情吗?不,我现在很清醒,我不会那么做的。”
河尹哲自嘲一笑,那笑容中带着几分不甘和无奈
“我们要是还想在这赫拉宫殿里继续风光地住下去,就不能得罪李承焕。”
“你难道没看到朱丹泰对他那副敬畏和讨好的样子吗?简直就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。”
“能让朱丹泰这种在我们面前一向倨傲、高高在上、睥睨一切的财阀都如此低三下四的人,会是个简单的角色吗?”
“说不定他一句话,我们就要滚出赫拉宫殿。”
“我可不会像上次那样再得罪他了。”
千瑞珍闻言,心中一震,她没想到河尹哲会从这个角度来考虑问题。
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,有对河尹哲这种软弱态度的不屑,也有对他变的如此势利的担忧。
河尹哲推了推眼镜,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,那光芒中还夹杂着一丝野心。
他继续说道:“我们是不是也该举办一个宴会,把李部长邀请到我们家来?”
“朱丹泰有女儿朱熙京,咱们的恩星也不差啊。只要能让恩星取悦李部长,说不定我还能父凭女贵,到时候就能凌驾于朱丹泰之上了……”
“如果他不
听到河尹哲这番话,千瑞珍有些心虚,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,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