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秦桑修为的深入,他对《玄玉大锅经》的理解也加深了。
修炼这门功法本身就有很大的风险,而被吸取的后果远比宗主说的的要严重得多。这不仅仅是九阳丹能弥补的,挥之不去的阴影会很担心。
一旦能量被抽离,即使没有留下元气的印记,被抽取原始精神的痛苦也会深深扎根,变得无法割断。在未来,无论是试图突破,还是在日常修炼中,这些情绪的丝线都会不断干扰。
这种影响是微妙的、无处不在的,而且真的很可怕。
就在突破迫在眉睫的时候,它会化作心魔,突然来袭。这种干扰会打破修炼者的心境,导致之前的所有努力都付诸东流。除非有人拥有非凡的意志力,否则很难取得任何进一步的进步。
…
“你好,宗主。”
洞居敞开着,余宗主走了进来。秦桑站起身来,恭敬地鞠躬。
他刚刚凝结了玉锅,即将掌握《玄玉大锅经》第三段。他一成功,立即使用了一张传音符。他登上少华山已经半年了。
秦桑不确定其他人的进度,但他确信没有人能比他更快。
听到秦桑声称自己凝聚了玉锅,余宗主的脸色反而阴沉了下来。他语气严肃道:“我之前就警告过你们了——修炼玄玉大锅经绝不能急于求成。你知道吗,就在一个月前,何牧修炼失去了心境,导致他的阳元泄漏?他的修为下降了五段,差点丢了性命!
秦桑瞬间愣住了,只能遗憾地叹了口气。
经过一番仔细的检查,余宗主的表情终于缓和了一点。他有些惊讶地看着秦桑,点了点头。“没想到你竟然是第一个凝结玉锅的人。让我检查一下你的能力......嗯?五行灵根!
秦桑自然又用灵草掩盖了自己的本领,但他也不敢隐瞒自己服用了一枚筑基丹却没有任何效果的事实。
偷偷看了余宗主一眼,秦桑注意到他的表情看起来并不乐观。一股不安涌上心头,心跳加快。他偷偷地紧紧握紧了拳头。
不是他缺乏冷静——这很可能是他这十年来达到筑基境的最佳机会!
他不知道,余宗主也在那一刻默默地思考着事情。
作为宗主,他的权威并非微不足道,但也并不像人们想象的那么大。前辈们看到他稳重可靠的本性,知道他没有希望形成金丹,只是催促他处理宗门的琐碎事情,以免干扰他们自己的修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