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卫国浅吃一顿肉解了馋。
林夏至累得指甲盖儿都酸了,某人表示他还没有正式开始呢。
本来困得睁不开眼的林夏至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揪起身上男人的耳朵教育道,“沈卫国,我是你老婆不是充气的妞儿!”
“什么是充气的妞?”他天真的问。
林夏至避重就轻,“爸妈他们睡觉浅,一有点儿风吹草动就都醒了,你差不多得了,别没完没了。你那玩意儿又不是明天就离家出走了,少吃多餐懂不懂?”
被教育的沈卫国揉了揉发红的耳朵,嘟囔了句,“下回再也不让他们来了!”
生怕真把媳妇儿惹恼了,不情不愿的从她身上翻了下来把人箍在怀里。
讨好的亲亲她的脸,“好了好了,我不闹你了,睡觉吧。”
林夏至余光瞥向窗外泛起鱼肚白的天儿,默默叹了口气。
喂不饱的狗……
两小只不明白怎么一觉醒来睡在了小舅舅们的被窝。
林森林丛也同样不明白。
这俩小孩儿什么时候摸到他们房间的……
两大两小四目相对,大安拍了拍挨着自己的林森,“算了,再睡会儿吧。”
说完,四个人就又睡了过去。
白天的时候林夏至依旧是去店里做生意。
家里有沈卫国操持,吴美兰倒是配合的很,一点儿不给自己儿子添麻烦。
也难得的下手开始帮林母干点儿力所能及的家务活儿了。
没办法,她不干沈卫国就要干,沈卫国干了她心疼。
为了不让儿子受累,只能是她来干。
陆松年和林父相处的很和谐,两人时不时的下个棋,饭后一起约着到去遛遛弯散散步。
一点儿都不用沈卫国去操心他们。
这几天几个孩子闹着要到外面堆雪人玩儿,陆欢和吴美兰便带着他们出去了。
在院子里喂鸡的林母瞧见周余杨几人过来热情的招呼他们,“这还真是不经念叨,刚想着你们几个你们就来了。”
“婶子想我们什么呢?”周余杨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