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二十九。
沈卫国把被揍成孙子的孙小浩提溜了出来。
在办公室里准备了好酒好菜,他准备给这孙子来一场男人之间的谈话。
看到桌子上的酒菜孙小浩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,“副团,这……”
“今天没有职务上的上下级只有兄弟,坐吧。”
沈卫国脱下军大衣的外套搭在了沙发上。
等到两人都落了座之后,孙小浩拿起酒瓶给沈卫国倒了一杯酒。
沈卫国让人准备的是六十五度的烈酒,这对于在草原上长大打小就喝酒的孙小浩来说跟喝水差不多。
知道他的酒量,所以沈卫国也是点到为止。
真怕还没进入正题就把自己给喝趴在这里了。
三杯酒下肚之后,沈卫国开门见山的问,“说说吧,怎么搭上我大姐的?”
“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……”
“什么?!”沈卫国瞪着眼睛难以置信的问,“第一次见面你就把我大姐给……”
“没有我没有,你听我说……”
孙小浩赶紧解释,死嘴快说啊。
沈卫国的拳头都举起来了,上次一脚踹的他在床上躺了三天才能动弹,这种罪他可是再也不想受了。
“你大姐天黑摔倒了,我路过扶起了她,我们俩就是这么认识的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什么钻玉米地的孟浪。”
“你紧张什么,我说什么了?”
说起玉米地沈卫国想起了曾经的一段往事,干咳了两声把思绪拉回来。
重新坐了下去,没好气的放下手。
孙小浩眼疾手快的给他空了酒杯满上。
另一边,在家里的林夏至饭后一边哄着孩子一边跟陆欢闲聊。
说起第二春的事情,陆欢还想让林夏至帮着去劝劝沈卫国。
完全就是个坠入爱河没了理智的小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