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南宫解忧在匈奴暗中行事,李胤确实放下心来,有合欢教长老身份的匈奴大阏氏在明面上搅动风云,再加上南宫解忧暗地里兴风作浪,匈奴肯定能乱起来。
李胤这才又看向鱼玄机:“你先前说……匈奴让治民官伊利目随同使团前来,是应唐国之约?怎么回事儿?李昶是又要出什么幺蛾子?”
“不会是他!他……如今已重病在床,怕是……没几天可活了,他已没有精力再折腾了。”李令月坚定的道。
“什么?父皇……病危了?”李果儿听完猛然一惊。
“三姐,姑姑说的是真的,他确实已经没精力了。如今……实际掌权的,其实是……李喆。就连要我嫁去幽州,都是咱们那个小弟的主意。”李凤娘低低的道。
李胤猛然一愣:“我明白了!他是算准了我不会做视你嫁去幽州!肯定会在半路抢婚,所以,才非要把你嫁去幽州!他应该跟你说,是……为了你好,为了把你送到我身边才这么做吧?”
李凤娘明显一愣,却还是点了点头:“是,他说……他说宁王哥哥是个极自私的,不可能……不可能放心让我……不可能放心让我孤零零的嫁去幽州,一定会中途拦截,把握留在宁州。他还说,如果不这么做……只怕……只怕我此生……都没办法嫁给宁王哥哥了。”
“呵呵……不枉当初他在我身边那些日子,倒是真把我的脾性摸透了。”李胤的笑容里,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一分欣慰。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,就已经能如此精准的分析对手心思,将来,肯定能成一个心智手腕极厉害的帝王。不过,李喆只怕没有那个机会,毕竟如今辅佐他的,可是陈文锦!那可是不惜以身入局,为宁王府暗中谋划的的死忠谋士。
“宣华,可能探知李喆邀诸国密谋,究竟所为何事?”
“奴家已经探听清楚了!”在陈宣华的眼神询问下,冯小怜站起身回答,魏国境内和唐国京城,中州,青州这几个北边州郡的合欢教势力,一直都是她冯小怜在掌控。
当下看了一眼黄蓉和武媚儿,才道:“李喆派楚江山来东楚,确实只为赴百花盛筵。可暗地里,他还派了尚书令苏景逸来金陵,是要趁百花盛筵之机,暗中与南梁,北凉,蜀,燕,魏、匈奴达成七国盟约,共同联手对付宁王府。其目的……是要逼王爷……把火炮火铳阎罗弓这些神器的图纸交出去给七国共享。”
李令月峨眉猛然一皱:“这个混账,他怎么敢的?”
李胤抬手朝李令月示意不要激动:“没什么敢不敢,他如今是太子,这般做也没错,小小年纪,能做到此等程度,总算当初我没白教他。”
说完之后,李胤微微一笑:“他算定我不会让凤娘嫁去幽州,便以此为计,设局让幽州王恨上我。可他终究算错了,幽州和宁州本也不是铁板一块,幽州王如何看我,是喜还是恨,于我而言,没什么区别,而,就算没有凤娘……,依当时情形,幽州王也必定会派人来宁州求援,我依旧会强行索要玉奴,杨珉一样会因我趁人之危而恨我入骨。所以……我索性把炽儿强行扣下,又逼着要来了玉奴姐妹七个,和两位唐室郡主。还抢占了津海。所以,李喆并没做错。”
“当初……若去邺城求援的不是妾身……”。尉迟繁炽其实心里知道答案,她只是想让他说出来,毕竟女人还都是有点儿小虚荣心的。
“结果一样的是,你们依旧会到我身边,尤其李成敏和李珑仪。当年洛阳诗会时,我曾远远瞧见过回洛阳省亲的河东郡主和舞阳郡主……”。
“你不会从那时起,心里就在惦记本郡主了吧?”李成敏故意嬉笑道。
“当时北宁郡王还满眼都是……无香!也是那一日,才跟令月相熟识……,那时纵然见你们这几个尤物美艳,也只敢偷偷在心里臆想一二,哪里敢去撩拨?毕竟……那时还朝不保夕,呵呵……这回非点了名强行索要你们,一来是任城王老千岁,与镇国公相交莫逆,也待我不薄。我知你在幽州守寡,过的十分不易,这二来,才是觊觎你们俩的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