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及时将车停下来,西门礼臣看向她:“怎么了?”
“买药。”
江晚栀要下车的举动被男人的手臂拦住,他说道:“我吃药了。”
江晚栀:?
她怎么听不懂?
西门礼臣缓缓向她解释:“自从上次之后,我就已经开始定时定点服用降低活性的药物。简单来说就是为男性研发的长期避.孕药,所以你不用担心会怀孕。”
男人的一番话把江晚栀听得一愣又一愣。
好陌生的中国话。
这就是高门子弟的世界吗,资源完全超出常人的想象。
江晚栀握着车门把手上的手紧了紧,“你确定没问题?那要是出意外怎么办?”
西门礼臣神色认真,似乎在非常用心的思考她的问题。
“据研究表明,目前还没有出现过失败案例。如果出意外,你愿意的话就生下来,不愿意就不生。我会让那群研究药物的罪魁祸首,给我们的孩子陪葬。”
总有人要付出代价的不是吗?
江晚栀收回手打消了买药念头,她选择相信西门礼臣。
毕竟这男人在大学的时候,就闹着要去结.扎,对自己完全是狠人一个。
西门礼臣不屑于用这种手段糊弄她,强迫与她绑定关系。
他
司机及时将车停下来,西门礼臣看向她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