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房子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改好了。”凌云将钥匙递给谢怔。
“安全方面不用担心,别墅里我收集了一部分物资,但不多,如有需要,还是得你们自己去找。”
说完这些,凌云欲言又止的看向谢怔:“大佬,你这……真要这么做……吗?”
凌云的话让谢怔的眼神微微一凝,那双漆黑的眸子里仿佛藏着万年不化的寒冰,冷得让人不敢直视。
他接过钥匙,指尖轻轻摩挲着金属的纹路,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。
沐华西安静地靠在谢怔的胸前,双眼紧闭,呼吸平稳,还在沉睡着。
“你不需要知道太多。”谢怔的声音低沉而淡漠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。
凌云张了张嘴,似乎还想再劝几句,但看到谢怔那冰冷的神情,最终还是将话咽了回去。
他一个外人,确实不太好对别人的事指手画脚。
更何况,谢怔的决定从来不会因为别人的劝说而改变。
“大佬,我就住隔壁,有需要可以叫我。”
凌云抬手指了指隔壁的别墅,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担忧。
谢怔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他抱着沐华西,转身走向别墅的大门,钥匙在手中轻轻一转,门锁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他推开门,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暗的客厅,窗帘紧闭,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透过缝隙洒在地板上。
他的脚步很轻,仿佛怕惊醒了怀里的人。
一路走到卧室,他小心翼翼地将沐华西放下,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了一件珍贵的瓷器。
沐华西依旧没有醒来,只是微微皱了皱眉,似乎在梦中感受到了什么不安。
谢怔站在床旁,低头看着他,久久不愿错开眼。
良久,他伸出手,金色的光芒从他的指尖流淌而出,化作一条条细细的金色的锁链,缚住沐华西的手腕和脚踝。
然而,就在锁链完全缚住的瞬间,它们悄然消散,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。
沐华西依旧安静地躺在床上,呼吸平稳,眉头微微蹙起,似乎在梦中感受到了什么。
他的手腕和脚踝上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,但那无形的束缚却已经深深烙印在他的神魂之中。
谢怔站在床边,目光深沉而复杂。
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沐华西的手腕,那里明明空无一物,但他却能感受到那金色锁链的存在——它们已经融入了沐华西的血脉,成为了他的一部分。
“这样,你就再也无法离开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