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銮大年内。

大尧朝堂上众大臣鸦雀无声。

秦玉京是何人?天下第一高手啊!

而且,还牵连着割让土地的赌约。

郭仪沉默不语,目光微微眯起,落在许居正与霍纲身上。

许居正是大尧中相,霍纲则是大尧右相,二人乃朝中重臣,在此事上自然有话语权。

此刻,许居正轻咳一声,缓缓上前一步,朝道一拱手,脸上带着几分笑意:

“道一公子,此事大相与朝堂大人们皆在商议,再过几日,定有答复。”

道一神色不变,语气平静:“既然大相与朝堂大人们仍在商议,那何时能有定论?”

许居正微微一顿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随即笑道:

“此事乃国之大事,需得慎重考虑。不妨,再等三日?”

“三日?”道一微微皱眉,缓缓说道,“此事早已定下,三日之期已到,可你们又要三日。”

“三日复三日,三日何其多?”

他语气平静,却一针见血,让众人脸色微变。

这句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你们大尧是不是怕了?

朝堂之上,一片低声议论,有武将忍不住冷哼道:“道一,你莫要得寸进尺!”

郭仪也轻叹一声,语气温和地开口:

“道一公子,天下之事,并非一言可决。我大尧乃一国之朝,凡事皆有章法,不可能因一场比剑,便仓促决断。”

“三日之后,我大尧自会给出答复。”
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看似给大同学宫留了颜面,实则是在继续拖延。

道一心中冷笑,他岂会不知这些朝堂大臣的手段?

不过,他毕竟只是奉命前来询问,并非来逼迫决断,既然对方坚持拖延,他也不再多言,只是淡淡点头:

“既然如此,三日后,家师会亲自前来问个清楚。”

说罢,道一转身离去。

他离开的背影,带着一丝清冷,留给朝堂众人的,只有一句话——三日后,秦玉京亲至。

整个大殿内,气氛沉闷至极!

当道一的身影彻底消失后,许居正轻轻叹了口气,看向郭仪:“郭大相,秦玉京……已经等不及了。”

霍纲也脸色凝重,低声道:“三日后,他若亲至,恐怕……”

郭仪脸色阴沉,双拳紧握,心中烦闷无比。

他们这三日的拖延,终究还是挡不住秦玉京的逼迫!

陛下啊陛下!

你究竟何时可归啊!

这大同学宫,已经来逼宫了!

道一回到洛陵的临时居点,将大尧朝堂的推脱如实禀告。

秦玉京听后,微微一笑,眼神平静无波,仿佛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。

“呵……果然。”

他缓缓站起身,负手而立,遥望着洛陵方向,眼神深邃无比。

“三日后,我亲自去问。”

“我倒要看看,大尧……到底还要拖到几时?”

三日后。

洛陵城。

洛陵城比剑之约一拖再拖,原本定下的比剑之期,已过去三日。

这三日里,洛陵城暗流涌动,风声鹤唳。

秦玉京静立城中,手握剑柄,脸色漠然。

他等得不耐烦了。

若大尧皇朝不敢战,那就由他来问个清楚!

于是——

秦玉京,持剑入宫。

大尧皇宫,金銮殿前。

城门大开,晨光洒落在巍峨的宫门上,一队甲士手持长戟,肃然守卫。

然而,今日的宫门,却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
一袭青衫,手持长剑,步伐悠然。

秦玉京,来了。

他的步伐不快,却无比坚定,每一步落下,宛如踏在众人心头。

守门的甲士最先看到秦玉京,脸色微变,其中一人上前,沉声喝道:“来者何人?!”

秦玉京懒得废话,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,淡淡道:“老夫,秦玉京。”

这一刻,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。

紧接着,所有甲士的脸色骤然大变!

秦玉京?!

他们怎会不知此人之名?

这三日,整个洛陵城,乃至整个大尧皇朝,都在传颂着这个名字!

一个能逼得大尧三日不敢应战的男人!

一个以一己之力,向整个朝廷发出比剑之约的剑客!

“拦住他!”守门甲士神色惊骇,连忙举起长戟,将宫门堵死。

然而,秦玉京只是淡然一笑,手中长剑微微一颤——

“嗡——”

清脆的剑鸣响彻金銮殿前!

只是一剑轻点虚空,那些甲士竟瞬间感觉手中长戟不稳,虎口发麻,竟拿捏不住兵器!

铛铛铛——

数十柄长戟跌落在地!

众甲士面露骇然之色,看向秦玉京的眼神充满了恐惧。

“这……”

他们不过是寻常宫廷守卫,哪里见过这种恐怖剑意?!

秦玉京并未停步,径直走向殿门,语气平淡道:“滚开。”

没有人再敢拦他。

一人一剑,竟让所有甲士不战而退!

大尧朝堂,金銮殿内。

今日朝会,本应如往常一般,文武百官列阵,商议国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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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当朝堂大门被人以一剑震开之时,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地朝门口看去!

郭仪正站在龙椅下九尺的位置代政,听闻异响,眉头一皱:“何人擅闯朝堂?!”

话音未落,一道青色身影已然踏入殿内。

秦玉京,持剑而入!

文武百官瞬间哗然!

“是他!”

“秦玉京?他竟直接闯入朝堂?!”

“此人未免太过猖狂!”

有武将当即怒喝:“大胆狂徒!竟敢擅闯金銮殿!来人,拿下!”

殿外的禁军早已闻声而来,足足百余名精锐涌入大殿之中,将秦玉京团团围住。

然而——

秦玉京根本没有看他们一眼。

他目光漠然,直视龙椅上的卫景,淡淡开口:

“郭大相,秦某三日前已给过你们忠告了,可如今三日已过,大尧仍未应战。”

他缓缓踏前一步,声音清晰无比:

“今日,秦某便亲自来问一问——你们,到底战不战?”

此话一出,整个大殿死寂!

所有人都呆住了!

一个外来剑客,竟在大尧朝堂之上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质问天子?!

这……这简直是狂妄至极!

“放肆!”一名武将忍无可忍,拔出佩刀便要上前。

“铛——”

剑光一闪,武将的佩刀竟被秦玉京随手挑飞!

那武将只觉一股寒意从喉间掠过,身体猛地僵住,冷汗直流!

秦玉京没有再看他,而是继续看向郭仪,淡然道:“怎么,你该不会……是不敢吧?”

郭仪脸色瞬间阴沉!

这可是大尧朝堂,就算秦玉京是天下第一高手,也不能容许他在朝堂之上如此挑衅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