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佬说的对,我肯定改!钟馗哥,义哥,我再敬一杯!”华喜说道,再次端起酒杯。
我见他这一口菜没吃,已经连饮三杯,看得出来是个豪爽之人,笑道让他莫急,先吃点东西。
我夹了一只白切鸡腿给他,华喜却是放下筷子,站了起身。
“你又作甚?”立章问道。
“不吃了,去斩老联,扑街,挑拨我,干他们!”华喜说道,饭都不吃了,直接带门生要操家伙转头去斩老联。
这可是把我和阿义搞到哭笑不得,这不活生生的傻老泰徒弟么?
“你真是个急先锋啊,饭碗没推就要去斩人,老联就今日在吗?明日还能被西北风吹跑了不成 ,这么着急?”阿义笑道。
这个华喜,在九江街长大,跟山顶标,此人性格火爆,永不妥协,之前在九江街就“恶名在外”,不但对外人,还经常和同门内讧,脾气火爆。
我早就听闻过这么一号人,那时候阿华还跟花柳培时,在深水埗鸡楼看场,就差点跟这个华喜给干起来。
今日一见,还真是传言不假啊,不过这个华喜虽然脾气火爆,但是性格却是直肠子,直来直去,火来的快,去的也快。
“啊,那,到底斩不斩啊?”华喜一脸懵逼,问道。
“先坐下吃饭啦,你不知道反黑新来了一条狗吗,还去斩,斩到东九龙反黑办公室吗?”阿义让华喜坐下吃饭,日后再说此事。
华喜这才笑呵呵的坐下,这华喜是心直口快,说话也毫不忌讳,直接跟我讲,钟馗哥,我华喜出道也好久了,硬仗打过不少,砍过老联,打过粤东,还跟胜和仔拼过!
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,为何这么多年还是“臭四”(四九),毅字堆的红棍都轮不到我?
那些叔父,实在是太偏心了!
胡须勇以前跟你钟馗哥的,凭什么他从孝字空降来,就能扎红棍?
我笑着告诉他,这个问题,你莫要问那些叔父,你要问问你自己,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!
为什么不让你当红棍?不是因为你不够勇猛,而是你没有头脑,社团 内八堂每扎职一个人,都要权衡利弊,对社团能起到什么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