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到楼上包厢,阿公坐在里面,还有两位叔父,一位是孝字的揸数“天宝叔”,还有一位是孝字的元老“茶煲叔”。
“三位阿公,今日得闲,来看我啊?晚上一起多饮两杯啦!”我笑道。
欧文叔看着我,说道:“钟馗仔,是不有事瞒着我?”
“啊?有事?无事啊,阿公!”我一阵惊愕。
韩家城的事情,阿公早就知道了,平日里社团的事情,我也都跟阿公汇报。
“钟馗仔,莫撒谎啊,好好想想啦!”茶煲叔拖着沙哑的声音问我。
我皱了皱眉头。
“鲨鱼仔啊。”天宝叔敲了敲桌子。
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,没错,鲨鱼仔这件事,我谁人都没讲,只有我,阿豪,阿义,阿月阿玫几人知晓。
“阿公,他...”我支支吾吾,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见到了大人。
“我知他跟你很久了,你不忍心,我早就猜到了。”欧文叔说道。
“阿公,你怎么...”我很好奇,阿公是怎么知道的。
应该不会是有人说出去。
“我们虽然老了,不问江湖事,但是耳目眼线还是有的。”欧文叔说道。
在油麻地,尖沙咀,旺角,荃湾,蓝田,包括新界,都有好几处“安全屋”
是警方和线人接见的地方,欧文叔他们出来混了几十年了,无数的档口都密布眼线,其中几处“安全屋”的位置,就靠着档口不远。
他们早就发现了鲨鱼仔和韩家城见了好几次面,当时茶煲叔就表示要做了鲨鱼仔。
欧文叔制止,鲨鱼仔留在我身边这么长时间,也没做太多过分的事情,他想看看他究竟要做什么。
另外,欧文叔告诉两位叔父,钟馗是自己看上的人,他身边有卧底,他自己都查不出来,将来怎么做话事人?
你们别插手,让他自己找,找出来做不做,也看他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