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疏野赶到的时候,温听晚正窝在原地。
漆黑的山路忽然闪过一道光。
她察觉到,瞬间抬眼。
那通红的眼眸与车内的视线刚好撞上。
裴疏野飞快下车,把身上的外套盖在了她的身上,感受到女孩儿不断地颤抖。
“先上车。”
温听晚披着他的外套,沉默上了车。
车内飞快打起最高温度的暖气。
她身上才渐渐没那么冷了。
但心里却依旧是彻骨的寒。
裴疏野往山下开。
期间,温听晚始终沉默着。
裴疏野转头,一向凉薄的声色带了些不多见的温度,“回家吗?”
“我还有家吗?”她很浅地笑了一下,然后反应过来,"哦,对,我最近刚租了小公寓,我还是有家的,不至于无家可归了。"
她情绪跌至谷底,那股鼻音听得也叫人心疼。
她想起,刚才和孟劲深吵完就这么走了。
荒山野岭地,打不到车。
还这么晚了。
他却到现在一个电话和消息都没有发来。
温听晚鼻尖更加发涩。
这些年的情分,终究是到头了。
车子一路驶向山下,温听晚转头看见城市里的霓虹灯光,灿烂夜景,她轻轻道:“还说什么烟花派对,全是假的……我以后再也不会
裴疏野赶到的时候,温听晚正窝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