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瞬间怕了:“他,他去哪儿,我怎么知道?也许觉得自己克父,克母,克妻,克子,自己找个地方寻死了吧!”
说到这里,老太太眼珠子一转,说:“要我说,你找他干嘛?他就是个丧门星,孤寡命,老太太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,劝你一句,离他远点,别被他克死了。”
萧远舟眼睛一眯,手上用力险些把老太太从门缝里拽出来:“那我也劝你一句,这是他的房子,他克父克妻克子,克死了所有人,你住在他的家里,不怕他把你也克死了吗?”
话音一落,一股阴风从门缝里钻进去,似乎有个什么东西趴到了老太太肩头吹了口气一般,老太太当即吓尿了。
她尖叫:“别找我!不是我害死的你妻儿!冤有头债有主!”
炎炎烈日下,尿骚味很快弥漫开来,萧远舟嫌弃地松开手,老太太抵着门滑落下去。
他后退一步,抬头打量这个宅子。
小小的宅子,只能住下两三户人家,尚且如此难以收回,长亭其余的房产,大概住的人更多,更难以收回。
这就是他选择要回这个宅子的用意吧?
宅子是收回了,他也住了,只是现在人走了,又被人之前的人搬了回来,占了去。
可是长亭去哪儿呢?
萧远舟想了想,拎起行李,找到了街道办。
街道主任听完来意,长叹一声:“这是个苦命的人呐。”
萧远舟心里咯噔一声,自己扭转了他的命运,让他等到了回京的消息,难道还没逃过他的死劫吗?
他深吸一口气问:“那他现在在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