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根才一两呀,苏老爹觉得这有点少了,大大跌出了他的心理预算。
药房掌柜看出他的犹豫,解释道:
“这何首乌贵是贵,但是这几株都还没成型,药效也不大,要是再大一圈,价格自然就不同了,我这里的价格绝对公道,我们长生堂在镇上开了这么多年了没必要骗你。
我再跟你说,你这何首乌放到县里最多只能多200文。”
县里的话他就人生地不熟的,再加上有钱,害怕遇见扒手。
苏老爹在心里小小挣扎片刻,就决定还是在这里卖了。
“那我卖了!”
“好,我去给你拿银子。”掌柜收下药材,准备去拿钱。
“对了,掌柜,你们药房里还收这两种草药吗”?苏老爹说着从自己背篓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重楼和白芨。
“我们也要的,这东西要收的话量比较大,少的话我们就不收,这重楼直接晒干拿来卖就好。不过这白芨需要注意的是煮熟至无白心,再晒干。
重楼一般情况下20文一斤,白芨的话15文一斤。”掌柜看苏老爹不懂,就细细讲了一下白芨初步的处理过程。
“好,知道了!”苏老爹心里大概有所了解,不过,他没想到这白芨还挺麻烦的。
钱货两清,苏老爹就朝着这边赶过来了。
苏家小摊这边,苏老爹将新买的桌子椅子摆好。
这边所有准备工作都做完了,码头也热闹起来了。
鱼汤也熬制好了,奶乎乎的,飘香十里,码头工人被这香味馋的蠢蠢欲动,心不在焉。
许多要去拿货的伙计好多都朝这边瞟了好几眼。
“卖面条了,热乎乎的面条呦。”
“老板,你这是什么汤,这么香。”有人忍不住到苏家摊子这里问问。
苏清颖看着来人,穿的是细布,看着圆乎乎的,是个不差钱的。
“秘制鱼汤!”
“鱼?”这人不敢置信,鱼不是有股土腥味吗哪有这么好吃。
“多少钱一碗?”
“五文钱。”
“给我来一碗尝尝。”这人本是前头布庄的一个掌柜董大为,今天店里有个伙计临时请假来不了码头拿货,只得他亲自跑一趟。
早饭没有吃,路过苏家摊子,闻着太香了,忍不住来一碗。
苏老娘把扞好的面条下锅,锅再次滚了之后点水,再衮就把面给捞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