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鸥似乎反应不过来,过了半分钟才转过头来,牵动嘴角试图扯出个笑容。
失败了。
“抱歉……我稍微有一点,累了。”
麦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第一次见他虽然狼狈,但也没这么可怕,感觉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被抽走了。
虽然知道这个游戏是想表达心如死灰,但这样也太离谱了吧。
哪有人一天时间,就变成这样了,不应该是觉得大仇得报,人生从此充满希望吗。
麦子不太理解,只能把这种恐怖的变化,推给策划的表达夸张。
南泉走到他的床前:“……我知道你的代号了,你叫海鸥对吗。”
海鸥看着南泉,似乎是才反应过来:“对。”
南泉担忧的看着他:“你还好吗?”
海鸥:“……不是很好,我快死了。”
南泉放在床上的手握紧,不解道:“为什么,你不是已经脱离苦海了。”
海鸥目光涣散:“对啊,所以我要解脱了。”
南泉有些难过,海鸥语气里的释然,好像说的不是死亡将至,一时之间,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南泉……对不起,让你,变成这样。”
南泉摇摇头。
“如果不是你隐瞒,拖延进度,我早就死了,不是你的错喵,”南泉看着他,有些茫然,“我想救你,我做错了吗?”
人被救出来了,可是好像比被困住的时候更糟。
“不……你没做错,我只是,该走上我原本的命运……”
“差不多得了,”火鸟一脚踹开门,抱着一沓资料走进来,不客气的打断这种忧伤的气氛,“给我惹了那么多乱子,至少给我把尾巴处理掉再死。”
“火鸟,别给我搞破坏啊,”禅木扶住摇摇欲坠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