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战打了山匪一个措手不及,但这些山匪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,不会傻傻的挨打不还手,第一时间吹响了哨子,急促的鸟鸣声响彻山谷。
“……&¥%……#¥”
有山匪跑离了战斗区域,恶狠狠地看着楚凌骁等人骂道。
“说的什么玩意?一句话都没听懂呢!”
丁义和丁大忠爷俩联手又打趴了一个山匪,喘口气时看着那边道。
“他说一会儿他们的人来了,要给你们穿花。”石头道。
他一看就是本地人,所以山匪没有对他动手,但他也偷偷趁人不备干掉了一个,而且直接给人抹了脖子,谁都没发现。
“穿花?”有人笑了,“你们这边土匪还怪文艺,把人捉起来穿花。”
“你以为他夸你呢?穿花是把你扒干净吊起来的意思。”有知道行话的人笑骂道,“这岭南到处都是毒虫,给你衣服扒了吊起来,再抹上专门调制的药水,没多久那些毒虫就会爬到你身上来咬你,给你身上咬得没一块好皮肉,这叫穿花。”
“这些山匪这么狠?”那人被吓了一跳。
穿花听着是个好词,没想到竟然是这么狠毒的刑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