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宴后,皇帝宣召大理寺卿单独留下。
盛将军还在宫门口跟几位交好的官员交谈。
马车里,将军夫人瘫软在徐淑清身上,徐淑清还算镇定,想开口安慰:“娘,那女子也不一定……”
将军夫人猛地掐住徐淑清的手,神情紧张道:“慎言!这里人多嘴杂。”
徐淑清微微点了点头。
过了一会儿。
盛将军掀开车帘走了进来,将军夫人忐忑地看了他一眼。
马车行至半途。
盛将军叹了口气,说:“调头,去徐家。”
将军夫人抬起头。
盛将军略有些无奈地笑了下,温和地说:“上回岳丈说酿了坛好酒要与我尝尝,宫宴上吃了满肚子冷菜,正好需热酒暖和身子。”
将军夫人悬着心害怕:“夫君……我……”
盛将军握住夫人的手,语气温和地说:“夫人还不信岳丈和舅兄的品性吗?夫人不信,我却是信的。”
良久,将军夫人才叹息道,“爹和哥哥我自然是信的,只是徐然啊……”
车内气氛沉闷下去。
徐然在其中参与多少,盛将军也无从得知,如今之际,只能同徐家坦言相告,叫他们早做谋划。
陛下迟迟未下旨裁决吴炳坤,想必是从他身上查到了什么,想靠他揪出背后更大的害虫。
盛将军突然想起吴炳坤那夫人提起过,吴炳坤谋害她目的是为了求娶宰相之女,获得回京任职的机会,所以此案可能同蔡丰有关?
然,楚兰兰一弱女子,从江南到边关,如今又重现京城冒死拦下龙辇,背后又是谁在推动?
是谁想扳倒这位刚正不阿的宰相?
盛将军抿紧嘴唇,心里深深叹了口气。
朝中……怕是要动荡了……
无论朝堂如何人人自危,市井百姓依旧过着平淡如水的日子。
花了两天时间,知夏终于在一个牛贩子那找到了两头正处哺乳期的母牛,只不过黄牛产奶量低,每日拢共只能卖出五斤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