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清楚地知道,不是,如同被命运选择的虫子,上帝需要这个虫子,代替其他人,跟其他虫子斗。
还是需要跟其他虫子交配,她不知道。
她上前一步,创造的东西,未来会属于谁呢?
后退一步,原主的一切和家人,又该何去何从呢?
她是个成年人,即便只工作了四年,她依然会处于悲观状态。
曾经心安理得的躺平,可此刻,她不知道,继续躺平,还是要替原主干什么呢?
原主呢?她去了哪里呢?
絮归妤揉了揉太阳穴,想太多的人,也不过是庸人自扰罢了。
沉牧州把烟叼在唇角,坐在她身侧,鞋漫不经心地踩着她裙摆,留下一个浅而淡的鞋印。
可鞋印就是鞋印,絮归妤看了沉牧州一眼,她人小心眼,盘算着沉牧州的在意的地方,或者说弱点在哪里呢,下回得找回来。
絮归妤若有所思地盯着他侧颜,沉牧州一条修长的大腿搭在膝盖上,就这样淡定地把腿挡在她裙子前边。
两个人气氛沉默下来,絮归妤没搭理他,她这会儿生气,估计正中沉牧州下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