絮归妤还在纠结的时候,四周悄无声息地泛起浓稠的白雾,她抬眸看着前方,眉头微皱,这是什么意思?
一声不吭地把她丢到这里,就是跟失去八九分理智的竹玉成打一架?
絮归妤眼睛一眯,“竹玉成,能清醒吗?”
她的手,向他另一侧肩膀移去,竹玉成声音发颤,“杀了我,快……”
絮归妤挑眉,还有这种好事?
她嘴角微勾,“有意思,你也能复活?”
竹玉成额头青筋暴起,“快点,我快控制不住了……”
话音刚落,絮归妤的手穿过他心胸膛,鲜血淋漓,一滴又一滴从她纤细的指尖滑落。
她果真没有找到心脏,她对秘密不感兴趣,但对复生之术感兴趣,身下的男人,缓缓倒下,倒在她手臂上。
絮归妤抽出手时,手臂触碰到他断裂的骨头划破,轻嘶一声,不可思议的是,手臂传来滚烫的温度,近乎灼烧。
要知道,絮归妤的躯体,早已不同往日,寻常的开水,不过如温水一般。
她眼前一花,身子向前倒去。
再次醒来时,是在一个大床上,空无一物的天花板,她侧过脸看去,宽敞的空间里,空无一人。
竹玉成穿着白衣,手里拿着一个薄薄的板子,听到动静,抬眸看去,他向来是个不正经的人儿,嬉皮笑脸地对着絮归妤道,“你还挺倒霉的……”
絮归妤闻言眉头一皱,低下头看着手臂,手臂恍惚,连手心的茧子也消失不见。
她光溜溜的身体上,只穿着跟竹玉成一模一样的白衣,“何出此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