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花是很费时间的东西,更别提要亲力亲为。
三个人都不太会,查着资料,一点一点地学。
平日里弄枪舞剑的很是畅快淋漓,可到细致活儿,这两货太笨了,絮归妤好点,会些农活,靠着年幼的经验耕地。
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原来,这就是和解。
过去的过去了,可有些东西随着记忆留下来,变成了隐隐作疼的伤痕。
她现在可以抚摸着伤痕,如同抚摸着年少的自己,温柔地笑着说,“小宝,你坚持下来了……”
是啊,坚持下来了,絮归妤心情大好,她终于治愈了自己。
她笑着拔了几朵花,丢到黑黑和羽羽的头上,在他们茫然不解的眼神里,嘚瑟道:“把这些花都拔了当肥料!”
羽羽有些不情愿,黑黑确是眼睛一亮,立马伸出手,就着最近的花儿,整根拔起。
羽羽眼巴巴地瞅着她,干巴巴道:“那是我种的……”
絮归妤挑眉,头也不回地叉着腰看着前方,“我不管,现在这地方是我们三个人的,花就得是三个人种的!”
种完花,屋子前边的小溪被糟蹋得一塌糊涂,全是湿润的泥土,三人身上满是泥土,看着满地狼藉,絮归妤居然笑了起来。
她脸颊上沾了泥土,其中三个手指印最为明显,笑起来就偷腥的小猫,瞧着厉诏丞忍俊不禁。
难怪景皓泽
种花是很费时间的东西,更别提要亲力亲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