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袁绍在中军大营内来回踱步,心中的怒火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。这时,颜良浑身是血,走进营帐,单膝跪地道:“陛下,今日吾军全力攻打上艾,可高顺防守太过严密,吾军伤亡惨重,未能拿下关隘。”袁绍听闻,一拳砸在案几上,震得酒水四溅:“废物!这么多天,连个小小的上艾关都拿不下!”颜良低着头,不敢吭声。
许攸和郭图对视一眼,脸上满是无奈。许攸拱手道:“陛下,此时恼怒也无济于事,咱们得另想办法。”就在这时,一名士卒匆匆走进营帐,呈上一封密信。袁绍打开一看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原来是逢纪送来的密信,信中称韩猛被赵云率领的二十万大军包围在荡阴县城。罗彦调往南阳对战刘备的十万大军并未南下,而是绕道河北,张辽的五万人马也去了怀县。
“罗彦这是要断朕的邺城啊!!”袁绍怒吼道,“他竟如此用兵,欺朕太甚!不杀罗彦,朕誓不为人!”
郭图赶忙上前劝道:“主公,现在不是恼怒的时候。韩猛将军被围,若不及时救援,魏郡危矣!”袁绍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,“传朕将令,大军连夜拔营南下,救援韩猛!”
然而,大军刚准备出发,又有斥候来报:“陛下,韩将军被新军包围在荡阴县城十余日,城中无粮,最终韩将军麾下所有大军全部归降新军,韩将军自刎身亡。”
袁绍闻言,眼前一黑,差点晕倒。许攸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他。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!”袁绍喃喃自语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许攸沉声道:“主公,韩猛的十万人马全军归降,如今魏郡已无力量对抗赵云,邺城危在旦夕。咱们必须立刻回援邺城。”
袁绍咬了咬牙,心中虽有万般不甘,但也明白许攸所言极是。“传朕将令,全军立刻撤回邺城!”袁绍的声音中透着疲惫与无奈。
随着袁绍的命令下达,燕军大营内一片混乱。士卒们匆忙收拾营帐,准备撤离。上艾关的烽火渐渐熄灭,但新的危机,却如乌云般笼罩在袁绍的心头。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,让袁绍意识到,他与罗彦之间的较量,更加困难。
…………
邺城外,新军大营的帅帐中,牛油蜡烛散发着昏黄的光,将众人的身影拉得老长。赵云一脸愁容,一片的龙胆亮银枪在烛火下泛着冷光,他目光紧锁面前悬挂的军事地图,转身看向庞德,声音沉稳有力:“眼下邺城仅有五千守军,拿下并非难事。但袁绍那二十五万大军即将南下,这才是心腹大患。”
话音刚落,一袭灰色长袍的庞统踱步而出,手中羽扇轻摇,神色间透着几分自信:“袁绍得知邺城被围,必定心急如焚,倾巢南下增援。大军长途跋涉,士卒疲惫、人马困乏,正是吾军可乘之机。”
赵云闻言,目光如炬,看向庞统,追问道:“军师的意思,是要围点打援?”
庞统停下脚步,重重地点了点头,羽扇一挥:“不错!这正是破敌良策。”
赵云眉头瞬间紧皱,眼中闪过一丝忧虑:“袁绍麾下谋士众多,皆是智谋之士,此计恐怕难以瞒过他们。”
庞统却神色自若,轻轻一笑,丝毫不在意赵云提出的隐忧:“这是自然,所有,咱们就明着来,明知是计,他们也不得不救。”
赵云凝视着庞统那从容不迫的模样,内心暗自思忖。片刻后,他眼中光芒一闪,兴奋道:“军师,汝是打算在伏兵之后,再设伏兵?”
庞统眼中闪过一丝赞赏,再次点头,手中羽扇有节奏地敲击着手心:“子龙深得吾意!此连环伏兵之计,袁绍及其谋士能想到第一次伏击,但绝难料到伏击之后还有伏击。”言罢,他转身对着帐外高声吩咐:“来人!速请各位将军到大帐议事!”
随着脚步声远去,大帐内的气氛愈发凝重,一场决定战局走向的谋划,在这片昏黄烛光中悄然拉开帷幕 。
翌日清晨,邺城的上空刚刚泛起鱼肚白,晨雾还未完全散去,便被一阵震耳欲聋的战鼓声打破了宁静。徐晃骑着一匹黑色骏马,身披厚重的铠甲,手持一柄开山大斧,威风凛凛地站在阵前。在他身后,河东军的将士们列成整齐的方阵,军旗猎猎作响,寒光闪烁的刀枪如林而立,弥漫出一股肃杀之气。
随着徐晃一声令下,战鼓擂得愈发急促,河东军如潮水般向邺城涌去。前排的盾牌手迅速举起巨大的盾牌,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线,缓缓向城门逼近。紧随其后的,是扛着云梯的将士,他们在盾牌的掩护下,艰难地朝着城墙靠近。城墙上,守军早已严阵以待,看到河东军来袭,立刻万箭齐发。利箭如雨点般倾泻而下,不断有河东军将士中箭倒地,但队伍依旧稳步向前推进,没有丝毫退缩。
靠近城墙后,云梯迅速竖起,河东军将士都以防御为主,进攻为辅,攀爬云梯的将士稀松平常,并不显得很急切。城墙上的守军见有敌人攀爬,立刻将滚烫的热油和巨石推下。热油泼洒在云梯上,虽然有将士被烫得惨叫连连,失足坠落,但伤亡很小;巨石滚落,砸中地面,激起一片尘土,然而,河东军们都选择躲避,伤亡很小。
与此同时,徐晃命令攻城车向城门发动攻击。巨大的攻城车在将士的推动下,缓缓靠近城门,车上的撞木有节奏地撞击着城门,发出沉闷而又震撼的声响。每一次撞击,城门都剧烈晃动,城墙上的守军也跟着摇晃起来。
尽管河东军攻势猛烈,但这一切都在徐晃的计划之中,他不时观察着战场局势,并不急于破城。战斗持续了一整天,太阳渐渐西沉,晚霞将整个战场染成了血红色。此时,河东军的伤亡不断增加,但邺城的城门依然紧闭,城墙上的守军虽然疲惫不堪,但仍在顽强抵抗。
徐晃见天色已晚,果断下令鸣金收兵。随着一阵悠扬的号角声响起,河东军开始有序撤退。城墙上的守军望着渐渐远去的河东军,长舒一口气,纷纷瘫倒在地。
夜晚,袁绍在中军大营内来回踱步,心中的怒火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。这时,颜良浑身是血,走进营帐,单膝跪地道:“陛下,今日吾军全力攻打上艾,可高顺防守太过严密,吾军伤亡惨重,未能拿下关隘。”袁绍听闻,一拳砸在案几上,震得酒水四溅:“废物!这么多天,连个小小的上艾关都拿不下!”颜良低着头,不敢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