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阵沉默,燕鲛不由冷笑了一声,再次说道,“鹿海山,如今你已经是我双艳帮的阶下囚了,难道还指望蒙混过关么?莫非你是要这一船的人给你陪葬!”语气中已然有了杀气。
人群中还是沉默,大多数人都压低了头颅,不敢发声,生怕惹恼了这个女煞星。眼见没有人出来应声,燕鲛顿时火气升腾而上。目带戾色,脚下盘桓,从每个人的面前缓缓而过,仿佛要从对方的脸上看到鹿海山这个名字一样。
旁人也许会害怕,但对余渊来说,却觉得太过幼稚。幸好这个世界没有那些无脑神剧,否则他一定以为这娘们无脑剧看多了,哪有这样寻人的,至少有点手腕吧,真把自己眼睛当扫描仪了,鹿海山的样子莫非录入到她脑子里了。很明显,这个鹿海山一定很少在人前露面,导致对方根本就不知道他的样子,这傻娘们居然直接就问了出来,这不摆明着告诉对方,我不认识你,只要你不站出来,我就是杀了全船的人也不知道哪个是你。余渊虽然不知道这个燕鲛找鹿海山要干什么,不过可以确定,绝不是要杀了他,所以,各种威胁对于真正的鹿海山来说,和放屁没什么两样。只要够怂,一时半会对方肯定查不出他的真实身份。而这段时间,足够葫芦岛有所动作了。
莫说这鹿海山是葫芦岛邀请的贵客,就算是李家客船也是挂着葫芦岛的标志,若说在这片海域上葫芦岛处处安排了眼线那是夸张,可隔一段地界一定会有固定的哨点,否则葫芦岛如何控制这么多的海商安安稳稳过了这么多年。还有,那个傻娘们光顾着恐吓大家,完全没注意到,仿佛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那对父子中,那个唯唯诺诺的儿子,在连滚带爬的进入人群之前,向海里扔了一把什么东西。以余渊的智商和西岛那些老怪物讲述的经验来看,这对父子八九不离十就是葫芦岛放在船上的暗线,负责暗中保护那个什么鹿先生的。如今,必定是用什么特殊的方法将信息传递了出去。
眼见着燕鲛如此认认真真的在做一件蠢事,就如同后世那些神剧中的情形一模一样,余渊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就在这一瞬间,那女子的目光如同闪电一样射了过来,聚焦在余渊的脸上,有如实质,顿时余渊的笑声戛然而止,迅速低下了头去。但那女子却并未打算就这样放过他,就这样眼睛盯着他,一步步走了过来。此时,余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虽然他不怕,但他可不想平白无故的成为别人的替罪羊。
“你,笑什么?”声音依旧好听,却冰冷异常。
“好好汉奶奶,我,我大小做下的毛病,一害怕就打嗝,不,不是笑!”余渊浑身颤抖,结结巴巴的回答。
“是么?你再打一个我听听。”那女子明显语气越发的不善。
“打,打不出来了,这会儿怕,怕,怕的更厉害了,要要,要尿了——”余渊的语调逐渐从颤抖转变为歇斯底里,身体随之颤抖的更加厉害,仿佛马上就要尿出来一样。不得不说,在西岛众人的变态调教下,综合了前一世各种影视剧中学来的桥段,余渊的演技在这个世界中绝对是堪称影帝级别的存在。
看他那个样子,就是一个吓坏了的窝囊书生,双腿紧紧夹在一起,腰略微弯曲,头低垂到了胸前,那样子让人担心极了,怕他一个控制不住,忍耐力崩溃,当即便会一泻千里。燕鲛厌恶的瞪了他一眼,虽然没有看清楚长相,但她自小就讨厌这种孬种,皱了皱好看的鼻子,更过分的还用手扇了扇,似乎要赶走那并不存在的,却随时都可能出现的尿骚味道。她终于还是放过了余渊。
“策略对路。”余渊心中给自己点了一个赞。此生,和顶级美女的初次近距离接触就这样草草的结束了。他相信对方连自己什么样子都没看清楚,自己却把对方身上那种浓厚却不刺鼻的香味闻了个通透。深知药性的余渊立即分辨出,那是龙涎香的味道。龙涎香的功效他自然知晓,一种是作为香料之用,比麝香更加珍贵,另一种则是作为药用,主要是活气血,疏通心中郁结。看对方女汉子一样的作风,想必是不会用香料的。在看对方火爆的脾气,那么结果就只有一个,这女子患有心郁之症,近期服用了龙涎香合成的药物。几乎在零点几秒,余渊以恐怖的综合能力,分析出了对方的一条信息。这是多年来,贾风指留给他的习惯。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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