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马逆袭凭妙策,逸风智斗占鳌头
黑鬃马的鼻孔喷着粗气,四蹄不安地刨着地面,先前被杨骑手折腾得够呛,此刻虽奋力追赶,却明显后劲不足。
楚逸风站在赛道边,目光如炬,扫视着前方奔驰的马匹,以及赛道的地形。
他摩挲着下巴,眉头紧锁,仿佛在计算着什么。
“王爷,咱们还能追上吗?”孙马倌搓着手,一脸焦急,他不懂王爷为何不催促骑手加速,反而勒令其原地调整呼吸,这简直闻所未闻,比火星撞地球还让人匪夷所思。
楚逸风没有回答,只是微微眯起眼睛,目光落在赛道前方一个几乎被人忽略的缓坡上。
赛场上尘土飞扬,马蹄声如雷,观众们的呼喊声此起彼伏,仿佛一波波浪潮拍打着耳膜。
但他却像置身事外一般,周围的喧嚣都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,唯有那段缓坡牢牢占据了他的全部心神。
“让骑手控制马速,保持平稳呼吸,不要急于追赶。”楚逸风的声音冷静而沉稳,仿佛蕴含着某种魔力,让人不自觉地信服。
骑手虽然不明所以,但对楚逸风的命令却是绝对服从,立刻照做。
这一举动,让周围的观众们更加疑惑不解。
“这逸风王爷搞什么鬼?眼看就要追不上了,还不赶紧加速?”
“莫非是放弃了?唉,可惜了这匹好马。”
“我看未必,这逸风王爷向来不按常理出牌,说不定憋着什么大招呢!”
议论声如同嗡嗡的苍蝇,在赛场上空弥漫开来。
楚逸风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他抬头看了看天色,又看了看赛道前方那段缓坡,
“差不多了……”他低声自语,随即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,递给孙马倌,“把这个给黑鬃马服下。”
孙马倌接过瓷瓶,一脸疑惑,瓶子里装着一些褐色的粉末,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药香。
他虽然不懂这是什么东西,但出于对楚逸风的信任,还是毫不犹豫地照做了。
楚逸风看着黑鬃马吞下药粉,眼神中透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期待。
他再次抬头望向赛道,目光锁定在那段缓坡上,缓缓说道:“好戏,就要开场了……”
赛场上,一道金光闪过,一位身着粗布麻衣的老者凭空出现在楚逸风身旁。
老者鹤发童颜,精神矍铄,双手布满老茧,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稳和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