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杏叶擦着虎纹轿帘簌簌飘落时,楚逸风正用镇纸压住案上跳动的暗渠图。
他屈指弹飞落在蓝教主卦象轿顶的甲虫,那虫儿刚沾到轿帘金线就爆成青烟——龙虎山禁地的蚀骨蛊,果然跟着轿辙来了。
"茶要凉了。"唐羽捧着三足鼎进来,鼎中碧螺春正浮着七片金鳞。
西施的鲛绡帕子忽地卷过鼎耳,带起的水珠在朝阳下凝成"小心傀儡"四个篆字。
联席会议刚开始就炸了锅。
红教主刚把染血腰带拍在沙盘上,蓝教主卦签就插进了幽州地界。
两顶轿子带来的腥土在青砖缝里扭成毒蛇状,被楚逸风靴跟碾碎时发出婴啼般的惨叫。
"报——"浑身是血的绿信徒撞碎花窗滚进来,脖颈伤口汩汩冒着青烟,"蓝教主派人刺杀了青龙神像......"话音未落,西施甩出的丝帕已裹住他拍在立柱的血手印,蚕丝遇血竟显出道朱砂写的"卍"字。
楚逸风眉心金线突突跳动,系统警报在脑内炸响:【检测到西山堂特制傀儡油!】他反手打翻茶鼎,滚烫的碧螺春泼在立柱瞬间,三支淬毒弩箭正钉在茶渍腾起的白雾里。
"狗娘养的!"红教主暴起时撞翻了青铜灯树,九盏长明灯砸在黑护法铁甲上迸出火星。
谁也没注意到蓝教主的卦签在沙盘里自动排列,直到唐羽的鱼篓突然罩住整个幽州地界——那些竹篾缝隙正渗出墨汁般的黑雾。
黑护法铁钳般的手刚扣住绿信徒咽喉,变故陡生。
绿信徒眼白泛起龙虎山禁地特有的青鳞纹,扭头咬向红教主手腕的姿势像极了中蛊的蛇。
楚逸风袖中千里镜闪过青光,镜面映出他牙缝里蠕动的蛊虫——正是白使者炸开时溅出的那抹青烟所化!
"接着!"西施的丝帕凌空展开成天罗地网,却见绿信徒袖中寒光乍现。
青鳞匕首割破鲛绡的刹那,范蠡的铜钱链如灵蛇缠刃,楚逸风趁机劈手夺过血书,纸页上"蓝教主弑神"的笔锋让他瞳孔骤缩——这起笔的钩角分明与白使者密信上的"漕"字同源!
血书突然自燃,灰烬在鼎中水汽里凝成西山堂暗记。
红教主突然撕开胸前虎纹袍,黑护法铁甲缝隙钻出千百条血红丝线,两人眼珠赤红着扑向蓝教主。
黄长老的桃木杖"咔擦"断在两人中间,老嗓门带着哭腔:"是禁地傀儡虫!
他们后颈...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