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这是关心则乱,其实众位看官老爷们一见到这样的情况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,阎解成现在的状况很像一个人,那就是范进,范进中举之后痰迷了心窍,得了癔症。
阎解成现在的情况跟范进差不多的,这个时候要是有人能给他一耳光,然后当头棒喝,他就能很快恢复正常的。
……
傻柱提溜着装着饭盒子的网兜,来到了东城区的养老院,跟里面的工作人员打听了一下,经过他们的指引,很快就找到了聋老太住的房间。
傻柱根据工作人员的指引来到聋老太所在的房间附近,刚巧看见老太太正一个人坐在门口晒太阳,肉眼可见的比以前瘦了。
以前聋老太在院儿里住的时候有一大妈的照顾,起码衣服什么的收拾的干净利索。现在到了这儿不知道多久才换洗一次衣服,衣服显得有些脏。
聋老太显然也看见了傻柱,率先喊出了声,“乖孙子,你可算来了,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?我天天在门口坐着盼星星盼月亮,总算是把你给盼来了。”聋老太泪眼婆娑的说道。
“老太太我这不是来了嘛,外面风好大,走咱们进屋去。”傻柱说着就想拉着聋老太进屋。
“乖孙咱们就在门口吧,这儿还能宽敞些。”聋老太竭力阻止傻柱进屋,可她老胳膊老腿的,再加上是个小脚老太太,怎么能赶得上傻柱呢。
“老太太我带了你
阎埠贵这是关心则乱,其实众位看官老爷们一见到这样的情况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,阎解成现在的状况很像一个人,那就是范进,范进中举之后痰迷了心窍,得了癔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