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奕没说话。

他手臂用力,在玩伴的搀扶下勉强坐起来,靠在沙发上捂着胸口,表情痛苦。

顾嫱看着,十分不屑地轻呵出声。

“你之前跟我说打架厉害的时候不是挺能耐?”

这话也就是吹吹牛。

池奕被富养着长大,行为上不羁了点,却也犯不着亲自动手。

一般都是找几个厉害的人制住对方,自己再出手。

下手的确重,但跟练过的人比,简直就是在挠痒痒。

直起身子,感觉更疼了。

他倒抽冷气,说话时胸腔隐隐作痛,只能放弃和顾嫱理论,转为更简洁的语句:“你试试?”

顾嫱瞥了他一眼,丝毫没有付诸实践的愚蠢想法。

“还能走路吗?”

池奕忍着痛,“你要送我回去?”

“滚!”顾嫱怒喊了声,紧接着却开始解释,“我明天还要上课,哪儿来那么多闲工夫。”

池奕:“上课还来酒吧。”

顾嫱不想和他多说,回去找她的那群小弟继续玩。

玩伴们在跟前旁观两人的相处,都不敢说话。

他们对顾嫱不太了解,但听池少说过,那位来自帝都。

他们家里不过是在津城占有一席之地,但帝都,那是万万不能与之相比的。

顾嫱走后,池奕稍微挪了下位置,就被疼的不敢再动。

刚才强撑着让人把他扶起来,都是为了面子。

“天杀的凌荞,竟然下手这么重!”

池奕也是没想到,只是被摔了两下,怎么会这么疼!

果然,不能把凌荞当做普通人看待。

……

翌日。

叶纯熙兴致缺缺地完成了上午的课程。

医生说她失忆了,但原来的技能没丢,本人却完全想不起来。

今天上课本想刺激一下,兴许能在课堂上回忆起自己之前所学。

没想到才听了两分钟,就能预测到台上教授接下来的内容。

叶纯熙已经开始怀疑她大一学生的身份了。

来到学校餐厅吃饭,孔管家准时发来了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