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九卿开门接过刘特助递过来的首饰盒,看到他的面相微微一扬眉:“明天的相亲如果不去的话,你这辈子就只能和你的工作过了…”
咣当,刘特助一脸懵的盯着关上的房门,相亲?他哪里来的相亲?他的相亲对象是工作,是客户唯独不会是女人。
凤九卿看到手中的翡翠玉镯觉得大哥确实有心了,奶奶的镯子嫂子肯定不会摘下来。
就是这个镯子只能画阵,快的很,忘了让刘特助等一会儿了。
李昭雪看了看时间准备下楼,看到手机的微信有些诧异:“清漪订婚阿愿弟弟也去吗?”
凤九卿在玉镯上画符的手停顿一下:“怎么了?”
“哦,他问我明天要不要带上我,他自己开车去。”
凤九卿皮笑肉不笑的开口:“那你告诉他,你也开车去。”
“啊?”
“啊什么?我们两个一起走,你来开车。”
李昭雪面部扭曲的啊了一声,无奈的点头认命了,开车什么的,挺烦人…
“阿愿弟弟说想和我们搭车,问可不可以?”
凤九卿打心眼里觉得这个黑芝麻汤圆心眼多,一点机会都不放过。
“行啊…”
不行这个小子也会自己想办法跟上的,不要脸这一点确实比褚青强。
李昭雪打着哈欠扶着脑袋下了楼,嘴里还嘟嘟囔囔的和蓝愿说着话,凤九卿听着李昭雪毫无防备的说着今天发生的事,嘴角一抽,别人的恋爱上那么聪明,怎么到自己身上好像没了脑子?
这难道就是当局者迷?
画好符的镯子又让白朵去送了一趟,看着白朵回来有些尴尬的表情,凤九卿不解:“怎么了?”
白朵不好意思的理了理头发:“大哥说让我以后别什么都往外说…”想到大哥刚才的眼神,白朵心肝就颤的很…
凤九卿同情的看了一眼欲哭无泪的白朵:“没事儿,下次别让他知道是你。”
白朵郁闷的回了香室,关键是她在老宅也没现形啊,大哥是怎么知道是她的?就不能是珍珠吗?
凤鸣晟拿着白朵送过来的玉镯,轻轻套在睡的不安稳的姜茶手腕上。看着她逐渐安稳的面容眼里略过一丝惊讶,这镯子还能安神?
第二天一早凤九卿是被李昭雪吵醒的,听着客厅里叽叽喳喳的声音,凤九卿趿拉上拖鞋出了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