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张秉成陆陆续续又传了几封信回来,最后一封信里他让江岚在家里装个电台,因为他想发电报。
江岚:“……”那很坏了。
总感觉以后有了手机网络,张秉成也会嚷嚷着在老宅装上一套。
但是恕他直言,张秉成要把电报从南洋发到东北老家,中间还要给几个暗点增设电台,不然根本传不过来。
既然已经给暗点增设了电台,那张家又要创设几种密码和情报体系,这些反正张秉成不会考虑,最后动脑子的还是江岚和小哥。
这个方案最后还是小哥拍板暂定,张家传递情报一向以隐秘为主,贸然改动现有情报体系暴露风险太大。
张秉成估计也就是想用电报传个家书,驳回了,再议吧。
江岚把这封信放在盒子里,盒子里整整齐齐地放了一沓信,关上盒子放到一旁,屋外走进来一个男人。
进门后行礼道,“抓到一个卧底……是本家人,人在地牢。”
江岚面色一肃,起身边往外走边说,“族长呢?”
“族长已经过去了。”
江岚听到这话脚步又快了几分,地牢他这段时间也算是轻车熟路了,没过多久就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继续往里走就听到有一个男声断断续续地说着什么。
江岚打开机关,门开后走了进去,刚才传信的男人跟在他身后。
小哥就站在石室一边,冷眼看着那边被吊在刑架上的男人,男人双手吊起,低垂着头,额发挡住了眉眼。
上身赤裸,满是斑驳的伤痕,麒麟文身在暗红色血液下若隐若现,看不真切,屋内细闻还有一股焦味。
刑架前站了个短发女人,皱眉看着那个男人,“你应该清楚我的手段,不如早点交代了。”
石门打开的动静惊动了门内的人,小哥回头看去,“哥哥。”
江岚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头,“嗯,什么情况。”
小哥解释道,“是张秉年。”
张秉年……这个名字江岚并不陌生,三个月前张秉年上报和他同队出任务的那个张家人死在了任务中。
因为过程详细且有尸体为证,本家就这么封存了那名队员的档案,之后张秉年身受重伤一直在张家休养。
江岚去看过他,那是一个很沉默的男人,两人之间大多是江岚在说话,但那时候的张秉年并不是叛徒。
小哥上位之后一共举行过两次族祭,第一次江岚不在场,第二次他跟在小哥旁边把现场的人都查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