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毫不领情,哑着嗓子说了声谢谢就自己接了过去。
握着杯身的手不稳,齐明都怕他把杯子砸身上,但那人很缓慢地喝完了一杯水。
齐明接过空杯子,“还要吗?”
江岚摇摇头,偏头看向地上的医药用品,“那个给我。”
齐明笑笑,是个惯会发号施令的,他把那袋东西拿过来,晃了晃,“我给你换药?”
“出去。”
得,齐明带上门,摸了摸鼻子,档案里怎么没写汪舒和张秉岚的性格。
不然他就可以比对一下现在的人究竟是谁了。
不过他转念一想,就算写了性格也没什么参考价值。
这人这些年过得着实生不如死,性情大变实在正常。
……
“这看着也太疼了,”江岚嘴角微抽,拆下脚上的绷带,血肉模糊,脚底生生磨下来几层血肉。
怪不得他站不稳,这站得稳才怪呢。
“你应该先抢一双鞋再逃,”系统在面板上给他调身体损伤程度。
江岚一脸问号,“你是说让我在汪家人的围剿下,扒了别人的鞋,再当着那些人的面套到自己脚上,然后再逃跑?”
“嗯……”系统也沉默了。
“好主意,但实在有病,这边就不采纳了哈。”
……
两周后,黄昏日落,齐明从外边回来,脱下身上的大衣抖了抖。
今天下了毛毛雨,黑色的呢绒大衣上落了一层水珠,这一抖水珠淅淅沥沥洒在门口的地毯上。
他把大衣挂在衣架上,往客厅走去。
柔和昏黄的灯光照在房间的每个角落,那人背对着他坐在餐桌前,身后长发松松散散扎了个低马尾。
齐明走过去,拉开椅子坐下,笑道,“今晚吃什么?”
江岚低头看着报纸,“在厨房,你去拿。”
齐明端着饭走回来的时候觉得哪里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