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有人敲门,我立刻收了声,哽咽着问:“谁?”
居延推门走进来。
我一看到他就不想哭了,只觉得累,站起来问:“不在下面陪孩子,上来干嘛?”
居延说:“家长都走了,就剩小孩,我们去吃午饭吧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我走到盥洗室,用冷水泼脸。
居延站在门口,等我擦脸的时候,一开口就是:“晏家倒霉让你这么伤心吗?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天哪!
烦不烦啊!
这么在乎晏家,你干脆把他们都接到这里,天天盯着算了!
“为什么你总觉得我伤心是因为他们?我就不能为我自己伤心吗?我哭自己命苦也不行吗?你这么不放心干脆把我们全都埋了吧!”
居延被问到闭麦。
到了楼下,一群小朋友玩得很嗨,没人注意我,我中规中矩的完成了当妈的职责。
吃过饭又玩闹一阵,他们就被父母接走了,张妈和钟点工开始收拾残局,居续坐在礼物堆里拆礼物。
不愧是贵族幼儿园的孩子,送的礼物都价值不菲,拿去送领导都有面子。
礼物太多,居续都拆得睡着了。
居延把她抱起来,招呼收拾礼物的我:“你也上来,给孩子换一下睡衣,我不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