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暖玉声音夹杂着冷意,收回自己的手。
“是吗,国师大人?”
青鹤面色坦荡的行了个礼,
“殿下,青鹤乃是您的夫,不敢做越矩之事。”
他徐步走来牵住她的手,光明正大的拿出帕子擦拭她的手。
浮生眸光一闪,又牵起她的手亲了一口。
时暖玉眸光潋滟深处白皙的指尖轻点男人的高挺的鼻尖,“就知道国师是个听话的,不敢背叛本殿,可是……”
目光落在木婉清身上,“有的人眼巴巴的往你身上贴,本殿着实不高兴。”
李家主抖如筛糠,豁然起身狠狠地扇了李婉清几巴掌,连忙跪下笑得谄媚。
“小女有眼无珠冲撞了公主,草民这就将贱女交给公主调教,求公主消消气。”
李婉清捂着脸不可置信看着从小疼爱她的父亲,双膝瘫软匍匐在地上,眼中的恨意快要溢出。
落到南月公主手中,她必死无疑,不,她不能死。
李婉清拼命的磕头求饶,“求公主饶了民女一命,民女就算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公主。”
时暖玉好笑的看着这对父女,父亲毫不留情的抛弃棋子,女儿对父亲的杀心显露。
当真是一出好戏,这就叫狗咬狗。
小姨说过面对这样的人,不必插手过多,他们之间就可以斗得你死我活。
她暗自打量身边两个男人的表情,触及到他们眼底的冰冷时心中叹了一口气。
又是些不能言说的恩怨。
“本殿今日心情好,对处置你们不感兴趣,”时暖玉饱含深意的扫过李家人一眼,“毕竟恶有恶报。”
兄弟两心中诧异,本以为她会插手,不想直接放手为他们撑腰。
时暖玉扫视一眼还在跪着的宾客,“今日李家宾客满座,本殿着实高兴,你们跪着碍眼,起来吧。”
“对了,公主府里的七个夫君皆是本殿的心头好,再让本殿听到什么腌臜话,本殿不高兴你们可是要人头落地的喔。”
说着她扬起好看的眉眼,朝两个男人伸出手。
“走吧,夫君们。”
兄弟两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笑,各自牵上心悦之人。
“恭送公主殿下。”
众人目送他们离去,直到不见人影才敢放声呼吸,李婉清跌坐在地劫后余生的捂着胸口。
早听闻南月公主阴险狠毒,今日虽然大发慈悲没有责罚他们,但在他们心中留下不少的阴影。
南月公主驾临沛城的消息不胫而走,她在李府的所作所为被口口流传,但这一次无人敢说她的一句不是。
回到沛城的府邸后,时暖玉一边沐浴一边喜滋滋的开始复盘在李府的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