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 张秀秀剖夫案

装睡的结果就是多睡一个时辰,时暖玉醒来时卧房中空空如也,独留她一人。

青鹤、浮生也不知去了哪里,留下侍女和护卫照顾她。

沛城白日的街道热闹非凡,听闻夜晚的景色才最值得一观。

时暖玉在一家酒楼的二楼坐着,兴致缺缺的看着街道上的行人。

身旁的侍女都惧怕她,若是珍宝那小丫头在就好了。

“冤枉啊!小人冤枉啊!”

凄凉的哭喊声络绎不绝,两辆压着刑罚的囚车缓慢通行。

囚车上关押着大约三十左右的女子和一个总角小儿,小男孩怯生生的躲在母亲的怀中。

女子面如死灰,眼中存着死志。

另一张囚车上关押着满脸胡渣的大汉,大汉声泪俱下哭喊着冤屈。

时暖玉好奇的张望,“可知他们因何犯刑?”

候在一旁的侍女行礼恭敬回话,“女子名为张秀秀,是城西药铺唐大夫的妻子,

听闻张秀秀所犯剖夫案,被官府所获,张秀秀判牢狱四载,其子纵容包庇其母,判斩首之行。”

剖夫!

瞧着女子眉间带着柔和不像是能做出此事之人。

时暖玉心中猜测,“可是夫妻两人不和,女子错手杀了男子?”

囚车渐行渐远,大汉的冤喊声不绝于耳。

侍女摇头,“恰恰相反夫妻两恩爱有加,唐大夫医者仁心,张秀秀温婉尔雅是极好的医者。”

时暖玉侧头刚好瞧见侍女眼中一闪而过的惋惜,她暗自思量其中缘由。

“你认识张秀秀。”

被戳中心事侍女惶恐的跪在地上如实相告。

“奴婢阿鸢时常身子冷寒,便常去寻何大夫诊治,何大夫为人良善,常常帮助贫苦的百姓诊治。”

时暖玉抓住了重点,“你方才说唐大夫是医者,难不成张秀秀也懂医理。”

进入这家酒楼是身旁的侍女指引,难道她是故意让自己看到这一幕?

阿鸢汗如雨下,手脚发软,“是,张秀秀的医术不下于唐大夫。”

周围恭恭敬敬候着的侍女和护卫惊诧的小心看着不要命的阿鸢,其余三个侍女心中担忧,生怕公主一个不高兴要了阿鸢的命。

时暖玉静静地凝望她半响,能让人冒着生命危险都要救的人许是有隐情。

“你倒是胆大,带几人去拦了囚车带回府衙,本殿今日心情不错,管一管此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