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河之中。
那汹涌的血浪裹挟着无尽的腐蚀之力,如同一头狰狞的巨兽,张牙舞爪地朝着叶修崖扑去。
叶修崖心中一凛,深知这血浪的威力绝非之前血河的普通侵蚀可比。
他咬紧牙关,将血气之力运转到极致,那层血色护盾瞬间光芒大盛,宛如一层坚不可摧的壁垒。
血浪重重地撞击在护盾上,发出沉闷的巨响,溅起大片血花,强大的冲击力震得叶修崖手臂发麻,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在血河中摇晃起来。
重明在岸边心急如焚,手中的诅咒花剑光芒闪烁不定。
她恨不得立刻跳入血河去帮助叶修崖,但又深知此时贸然行动可能会打乱叶修崖的节奏,只能在岸边干着急。
眼睛死死地盯着血河中的叶修崖,口中不断喃喃:“这家伙,可千万别出事。”
狂野的表现却愈发异常。
它不再只是在岸边来回踱步,而是发出一声声低沉且急切的咆哮,身上鳞片缝隙间的红光闪烁得愈发剧烈,仿佛有一股力量在它体内拼命涌动。
突然,狂野猛地冲向血河,在即将踏入血河的瞬间,它身上的红光竟化作一道奇异的光幕,将它的身体笼罩其中。
重明见状,惊呼道:“狂野,你干什么!”
但狂野像是被某种神秘力量驱使,义无反顾地跃进了血河。
狂野一进入血河,血河的波动变得更加剧烈。血浪不再仅仅朝着叶修崖冲击,还开始疯狂地攻击狂野。
然而,让众人惊讶的是,那血浪触碰到狂野体表的光幕时,竟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,无法对狂野造成实质性的伤害。
狂野奋力朝着叶修崖游去,每游动一下,身上的光幕便会闪烁出一阵更为强烈的光芒,仿佛在抵御血河之力的同时,还在不断汲取着血河中的某种能量。
叶修崖看到狂野跳进血河,心中既感动又担忧,他大声喊道:“狂野,你快回去,这里危险!”
但狂野置若罔闻,依旧坚定地朝着他靠近。
终于,狂野来到了叶修崖身边,它围绕着叶修崖游动,身上的光幕逐渐与叶修崖的血色护盾融合在一起。
叶修崖顿时感觉压力一轻,原本疯狂侵蚀他身体的血河之力竟被削弱了许多。
此时,一炷香已燃烧到了最后一点火星。
冥河终主那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哼,有点意思,不过这才只是开始。”
随着话音落下,血河中的血浪不仅没有减弱,反而变得更加狂暴,血浪中甚至隐隐浮现出一些狰狞的面孔,发出凄厉的叫声,试图干扰叶修崖和狂野的心神。
叶修崖深吸一口气,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和精神上的压力,集中精力操控着血气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