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带着第二把钥匙,离开了天文台。
朝着符文指示的最后一个神秘之地——一座被遗弃的监狱走去。
他们知道,前方等待着他们的将是更加严峻的挑战。
一路上,城市的景象愈发荒凉破败,破碎的街道布满裂痕,仿佛大地也在恐惧的侵蚀下变得千疮百孔。
周围弥漫着一股死寂的气息,偶尔传来的堕种嘶吼声,也显得有气无力,仿佛被这无处不在的恐惧抽干了生机。
当那座废弃监狱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时,罗天和玉蹄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。
监狱的围墙高耸阴森,上面布满了尖锐的倒刺,在血红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。
大门半掩着,被岁月侵蚀得锈迹斑斑,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嘎吱声,似在低声诉说着往昔的罪恶与苦难。
玉蹄握紧黯蚀灵镰,率先踏入监狱。
刚一进门,一股浓烈的腐臭和血腥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,熏得人几乎窒息。
监狱内部昏暗压抑,狭窄的走廊两侧是一间间牢房,铁栅栏扭曲变形,似乎曾有强大的力量试图冲破禁锢。
他们小心翼翼地前行,每一步都踩在厚厚的灰尘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突然,一阵低沉的咆哮从深处传来,声音在狭窄的走廊中回荡,让人无法判断其确切位置。
紧接着,牢房中的黑暗处亮起一双双幽绿色的眼睛,如鬼火般闪烁,缓缓向他们逼近。
玉蹄定睛一看,只见一群身形佝偻、浑身散发着腐朽气息的狱卒模样的堕种从牢房中蹒跚走出。
这些堕种的身体布满了溃烂的伤口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,手中还紧握着生锈的铁链和锯齿状的武器。
“小心,这些家伙看起来很棘手。”
罗天提醒道,手中的白医微微发光,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。
玉蹄挥动黯蚀灵镰,施展出“恐惧?黯雾囚笼”,黑色雾气迅速弥漫开来,试图将这些堕种笼罩。
然而,这些狱卒堕种似乎对恐惧之力有着超乎寻常的免疫,他们在雾气中不仅没有陷入恐惧幻觉,反而更加疯狂地朝着玉蹄和罗天扑来,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嘶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