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,王青钰就带着饭菜来了,也许今天是有人做客的缘故,所以族长家做饭比较早。
王青钰和自己三叔差不多大,不过和自己一辈,所以王青云见面叫声哥就行了。
平时镇上早晚一班的牛车就是王青钰赶的,一人一文钱。
也就赚个辛苦钱。
王青钰还是有些沉默寡言,对着屋里的三人打个招呼,布好饭菜就出去了,王青云对王青钰的观感很好。
很本分,虽然寡言但不木讷,从那双眼睛里就可以看出来。
菜,果然又是炖菜。
一个土豆,一个南瓜,然后就是几个窝窝头,一陶罐稀汤,几双筷子,也没带多余的碗。
这怎么喝?
王青钰已经走远了。
三人都有些尴尬。
“这样,咱叔侄俩就别喝了,咱把酒干完,陶罐就让小云抱着喝吧”王族长对着王爷爷建议道。
“也好,来,叔,我敬你一杯”说着拿起了两竹筒中的一个敬了族长一个。
“来来来,喝”早就忍耐不住的族长,拿起另一个竹筒,相互碰了一下,喝了一大口。
“嘶,你们酿的这个,真他娘的是酒?这么酸?”王族长显然没料到酒啥时候成这味了。
“叔,您品,您细品,有没有酒味?”王爷爷热烈地鼓舞道。
“咂咂”王族长咂了咂嘴,品味了一番,老子感觉你骗我,这就是醋。
“还别说,真有一点,还有一点甜味”咂了半天的族长终于感觉到了一点不一样,九分酸,一分甜,甜和酸之间弥了一点酒。
也就是王族长很久没喝酒了,要不然还真感觉不到。
不过对于王青云来说,喝这个酒就有一个好处,王爷爷和祖爷爷牙都要酸倒了,即便王青云给他们夹了肉,他们也嚼不了。
阴谋,王族长望肉兴叹,王青云大快朵颐,这肯定是爷孙俩的阴谋,把老夫的牙都快酸倒了,王族长想了一下自己平时好像没有处事不公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