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慧然听着母亲的话,放下了手里的书。
先给母亲问了安,然后道:“母亲,又不是第一次进宫参加宴会,不必这么隆重的,穿我之前的衣衫就好。”
二夫人听道女儿如此说,当下道:“那怎么能一样呢,往次你大姐姐和二姐都去,她们俩抢走了所有的风头,哪里有人能看到你?
这次可不一样,只有你和你四妹妹去,当然要打扮的光彩照人。
也让那些世家夫人们知晓,豫安侯府的三小姐,也是好的。”
温慧然放下了书,走到母亲身边,扶着二夫人许氏坐下。
然后道:“母亲,我是不是好的,不需要用衣衫首饰这些外物,来向人证明。
再者,父亲在军中官职不高,太后娘娘设宴,去的不乏高门贵女,我打扮的花枝招展,不是抢她们的风头嘛。”
二夫人许氏听的头疼,无奈道:“你呀,每次都是拿这话堵我。
你看你二姐姐,你三叔并无一官半职,她不是照样,每次入宫,都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。”
“所以呀,每次赴宴,大姐姐都会因为二姐姐和人吵起来。
咱们豫安侯府有二姐姐一个人出风头就行了,我可不想去凑这个热闹。”
温慧然说着,亲自给母亲倒了一杯茶。
“然儿,若是以前,你这么说,母亲也就不坚持了。
可是你要知道,你的年岁也不小了,已经到了议亲的年龄。
你大姐姐的亲事已经定下,接下来就是你二姐姐和你了,你得明白娘的苦心。”
二夫人许氏,苦口婆心的劝着。
温慧然听了母亲的话,原本清冷的面容,微微一笑,眼睛调皮的眨了眨。
对母亲道:“然儿知道母亲是为了我好,那母亲细想想,世家也好,侯爵也罢,求娶之时,有谁会重视女子平日穿的衣衫是否华美?
他们重视的是品德,是心性。
毕竞谁家也不想娶回去一个,整日只知道打扮的草包美人。
世人都说,娶妻当娶贤,纳妾纳美色。
退一步说,如果哪位世家夫人,真的因为我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来求娶,这样只看外貌的肤浅人家,母亲放心把我嫁过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