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安侯看出了自己二弟的担忧,便道:“二弟,然儿和大王子的事,你放心。
大王子的这条命,是咱们家然儿拼死救下的。
如果然儿真的中意大王子,即便北元起兵,我也会设法保住元时霄的性命。
大不了,就是让元时霄入赘咱们豫安侯府。
此事你放心,稍后我去见见君老狐狸。
有他在京城坐镇,定不叫元时霄有性命之忧。”
二老爷看着豫安侯,声音暗沉的道:“大哥!如此……”
豫安侯爽朗的一笑,打断了二老爷的话。
“好了二弟,都是自家兄弟,客套话不必多说。
当初你心仪二弟妹,不也是为兄帮着你筹谋划策的。
然儿是我亲侄女,是咱们豫安侯府金尊玉贵的小姐。
如果连她心仪的男子,咱们都护不下,那你我征战沙场多年,为的是什么?
我们兄弟征战多年,无非就是想家人安居乐业,平安无忧。
放心,此事就交给大哥吧!
何况,我对元时霄那小子,也很是欣赏。”
二老爷温浩武没有过多言语,都是自家兄弟,他知道,客套的话不必多说。
回府后,豫安侯直接去了松涛院。
此刻,温慧婉也在松涛院内,见到父亲来了,温慧婉起身问安。
豫安侯本想支开女儿,但想到近来温慧婉的行事作风,就没有避开温慧婉。
待身边的下人都退去后,豫安侯便对自己母亲说了朝堂的局势。
温慧婉从父亲的口中,得知君南延不日就要带兵前往北地后,心中忽然就惦念起来。
虽然温慧婉提前就得知君南延会带兵前往北地,但知道是一回事,真的到了这个时候,温慧婉发现自己其实很舍不得君南延。
老夫人听着大儿子的话,缓缓的道:“老大你有什么话,直说吧。”
豫安侯皱着眉,沉吟了片刻。
“母亲,我和二弟,四弟最晚明日就会动身去北地,家中的老三和他那个妾室,儿子很不放心。”
老夫人听道儿子说的是此事,脸色也冷了下来。
“你放心的去北地,家中之事不用惦记,一切自有母亲呢。”
豫安侯听到母亲的话,便知道母亲明白了自己的意思,也下定了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