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折纸来说,如今的生活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幸福生活。
过去的愉快的日常已经过去,现在都只是重复的。
不断的连续的白色,
难闻,冰冷的空气,终日紧闭的病房不会有什么人。
门口通常也只会有医生,护士时不时的推开门进来。
虽然偶尔可能会有人走错,但一般情况下……是无人问津。
爸爸妈妈是不会来的,
因为他们要为她赚取那昂贵的、可以说注定了、预计的时长是遥遥无期的医疗所需的费用。
本来有想过的,想要去获取保险的相关助理帮助
——因为“受异常气候影响”造成的结果不受保。
……
当时满脸期待的父母是被保险公司的员工这么回应的。
被拒绝了。
得不到那一笔数额并不算小的保险金。
没有办法,
甚至都无法申诉。
因为保险里的确没有关于“将人的身体切开”的选项。
——是的。
她是在去年的11月左右,在阴天的时候在路上走。
被从天而降的一块很重的冰撞到几层楼,然后从身后飞来,身体几乎当场就被拦腰切成了两半……
如果不是很幸运的距离医院很近的话就已经死定了吧?
——
在医院。
穿着白色的病服,而披散着银发的少女有这么想过。
她坐到了床上,伸手抚摸着床铺,回忆起了过去。在严重的意外事故后,她过去的生活就消失了。所以说是回忆,倒不如说是自己给自己处刑吧?
记忆里有什么呢?
温柔的护士,好看的医生,好听的话语和互相鼓励的病友?
都没有。
不过……
连续的、不能外出的、甚至有时还不能睡觉的住院……
——这都有。
医院的生活除了枯燥什么都没有,只有定期的检查和药物的配合。
不论是无处不在的浓烈的药水的气味,还是他买的房间都让折纸感到无比窒息。
她感觉在这样的环境中,自己不是个正常人,而是个“病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