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何很看重和欣赏刘邦身上的那股豪气,所以他看到刘邦整天无所事事混迹于沛县街头巷尾,才会觉得非常可惜。”罗玉华放下手里的杯子继续道,“后来,他开始规劝刘邦多考虑一下自己的前途,不要荒废了自己的才能……”
“就这样,在萧何、曹参的推荐下,刘邦得到了平生的第一份正经工作,担任沛县泗水亭的亭长,而这时他已经三十多岁了。”
“亭长其实是非常小的一个官,只管理十里地,大概相当于现在的村长吧。”
“刘邦相貌堂堂,且很有人缘,现在又当了亭长,大小算个官了。但他都三十大几的年纪了,却还是光棍一条。”
“于是就有人闲话说,刘邦又懒又馋,根本就不是过日子的主儿,可实际上呢,刘邦是个撩妹的高手,平时也不缺姑娘陪伴,这其中有一个姓曹的女子跟他长期来往,还为他生了一个儿子,是他的长子刘肥。”
“敲黑板划重点啊……”徐爱开口道,“在华夏民族的前期,对于女性所谓的贞操约束其实并不多……”
“即便是理学成型的宋朝,也都是说是说,做是做,并没有人真的太过在意这些,古人其实没那么封建的……”
“只是随着王朝更替,到了元朝蒙元入关建立新政权后,为了承接汉人文化,才开始把理学里的一些糟粕思想推上了历史舞台的……”
“之前就说过,当新的政策出现往往只要一两代人便可以改变人民的思想和行为……”她叹道,“到了明朝时期,人民已经习惯了这种思想和法则,也没有人提出疑问,自然也就继续了下去……”
罗玉华点头赞成她的话,然后继续道:“刘邦不缺妹子,但缺助力,所以他和吕雉的联姻不仅仅是因为偶然的联姻,也是注定的相遇。”
“吕雉的父亲吕公是山东单县的一个富翁,在当地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吕公不仅有钱,还精通占卜、看相等方术。”她继续道,“一次意外,让吕公因在单县与人结下仇怨,为躲避仇家,他举家迁往沛县,投奔自己的故友——沛县县令。”
“命运齿轮就这么开始转动,沛县县令按当地风俗摆下筵席,为好友吕公接风洗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