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严鸿逵本来就是一个对清朝怀有抵触情绪的人。”罗玉华继续道,“他曾几次拒绝地方官的荐举,不肯出来为官。”
“他的学生沈在宽的诗文中也有【陆沉不必由洪水,谁为神州理旧疆】这样的诗句。”
“这些也都是能够触动清朝统治者敏感神经的。因此,雍正在看过上奏,批示道:这些人的【悖谬】,【谅宇宙内断无第二人】。”
“他下令杀吕毅中、沈在宽,过去曾参与刊刻、私藏吕留良文者以及附会其诗文者,统统连坐。”
“吕留良及其另一子吕葆中,还有其学生严鸿逵虽已早死,但也惨遭戮尸。”她摇头道,“吕留良、严鸿逵的直系亲族男16岁以上者皆斩,男15岁以下及母妻妾姊妹、子之妻妾不是被杀,就是赏给功臣之家为奴。”
“后来,曾静、张熙在狱中的审答词和雍正的谕旨,也都被一并刊布出来。”
“雍正将其取名为《大义觉迷录》,并叫曾静、张熙亲自到东南各省学府去宣讲,当众认错,以消弭东南各省文人的反清情绪。”
“后来,他放曾静、张熙回乡,并嘱咐地方官对他们加以保护,还说,就是我的子孙,将来也不得以其诋毁了我而追究杀害他们。”
罗玉华叹道:“听起来是不是有种,只要你愿意改,那我还是愿意给你机会的既视感?”
还没等徐爱他们三个点头,她便继续道:“只是很可惜,雍正刚一驾崩,继位的乾隆帝便下令将两人杀了。”
“……”始皇帝听得眉头紧蹙,但却并没有多说什么。
身为天子,他很是明白要当一个皇帝,确实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,非常时期使用非常手段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……
可这么用杀戮来抑制思想,实在不是个聪明的法子啊……
“说实话,如果我是清朝的皇帝……”罗玉华继续开口道,“这些反对朝廷的【反贼】,如果该采取怀柔手段,那就太废物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