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孟妤跑到楼下帮龙卷风做今天的关店清扫。
龙卷风瞧她的脸色,便知道两个小孩还没和好。
从小他们之间吵架,别说超过一天,就是一个小时的都少,这次可真是稀奇了。
龙卷风不知原委,思考着要不要去劝和。
不过到现在为止,两个小孩儿没有一个来找自己求助,估计是都不希望他插手。
在他们对自己袒露实情之前,还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现吧。
“祖叔叔,十号的烫发杠子少了一个。”白孟妤将所有的工具归类,看着明显少出来的那一个空格。
“是吗?”龙卷风将烟含在嘴里,将有可能掉落的地方都找了一遍。
俯下身时,宽阔的脊背被撑开,布料紧绷拉扯。
由大臂向肩颈过渡的花色纹身,从没有系好的衣领口处露出一个边缘。
白孟妤经常能这样窥见它一个隐秘的边缘,却从未见过全貌。
龙卷风从另一边的推拉工具车里面,找到了那条丢失的杠子。
兴许是谁随手摆弄,没有放回原位。
一回头就见小姑娘直勾勾的看着自己。
如有实质的目光,七拐八绕的,仿佛能从他的领口,一路钻入胸怀。
这几日天气炎热,龙卷风只穿了一件衬衣,没有在里面套上高领打底。
总觉得自家小女孩的眼神有意无意地粘在自己身上,原来不是错觉。
卷发杠子和龙卷风的大手轻飘飘地落在白孟妤头上:“发什么痴呢?”
白孟妤说得坦荡:“好奇祖叔叔的纹身。”
那图案要脱了衣服才能见得全貌,白孟妤自然没有这个机会。
越神秘,就越勾人。
“这有什么可好奇的?不过是年轻时摆威势用的。”
白孟妤见龙卷风的时候,他就已经是龙城帮的话事人了。
三十多岁,稳坐高台。
倒是真难以想象他年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。
“那你们打架的时候会脱衣服吗?”
龙卷风轻笑一声:“又不是小扑街仔,难道比谁扛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