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没事!有蚊子,已经打死了。”
白孟妤冷眼瞧着王九,他就是那只莫须有的蚊子。
顶着白孟妤要杀人的眼神,还在十分得意的笑着。
“我给你拿些蚊香吧,不然晚上闹蚊子,你又睡不好了。”
白孟妤比两个男人招蚊子多了。
经常是龙卷风和信一相安无事,但与他们只有一厅之隔的白孟妤早上起来,身上平白多几个包。
她皮肤又敏感,抓抓挠挠的,总会在周围泛起一堆小血点。
蚊子包三五日就能好,留下的淤血需要一个多星期才能消掉,看起来像是受人虐待似的。
发觉这一点之后,只要白孟妤反映房间里有蚊子的痕迹,龙卷风就会赶着来帮她捉。
再拒绝下去,那就真的太可疑了。
白孟妤只能一边应声,一边把王九往衣柜里面塞。
拿眼神示意他:一会逮到机会就立刻离开,明白吗?
可王九卡着衣柜门,扣着白孟妤的手腕3。
从刚才这只手覆在面上的时候,王九就已经察觉到了一丝甜蜜的奶香味儿。
不是他带过来糖水的味道,来自于白孟妤的手腕,一点点传递进他的鼻腔里。
尤其是刚才扇过来的那个巴掌,落在他脸上,不痛不痒的。
但是掌间带起的微风,把这股香气更切实地送到了王九的鼻腔中。
如今他捏在手里,探寻出处。
把这擦在手腕上的一点幽香,与他刚才在床头柜上匆匆掠过的那一瓶香水对上号。
像是一种黏糊糊的奶香,甜的有些刻意。
王九觉得这是来自于白孟妤表层的味道。
如果真的要用某种香味儿来形容白孟妤的话,那王九觉得里面应该再加一味酸,和一点点涩。
像是果栏小贩们新进上来,放在木头箱子里面,还没有熟透的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