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是王九的声音,白孟妤才放松下精神。

她有些诧异的看着王九的脸,问:“你没运气?”

硬气功这东西,白孟妤总觉得王九用的有些傻。

他的确是不怕所有锐器攻击,也感觉不到疼。

有心炫耀的同时,还要一脸自信的笑着站在那里,任人随意攻击。

若是对方用的是可以割破皮肤的利器也就罢了,几刀下去见不到血迹,再看王九屹然不动的样子,就会反应过来,大叫一声“硬气功?”。

这样王九的目的就达到了。

可是棍棒之类武器不一样,结结实实的打下去,落在肉上,与肉体接触的声音也叫人听去了。

真的疼不疼,只有王九自己心里清楚。

他若是还笑着立在那儿,只会让人觉得王九是个脑子绝对有病,且送上门的人形沙袋。

白孟妤的硬气功是王九亲手教的,且没有练到大成,运气方式又是他最熟悉的那一种,王九自然能看出来在两人交手时,白孟妤有没有运气。

但是……白孟妤是怎么看出来他没有使硬气功的呢?

不应该呀。

就连死肥佬打他的时候,也只会喊他别运功。

虽然他偷偷用功也没用就是了。

王九正打算问,可他才说了一个字,便发觉不对了。

被白孟妤打过的那边半边脸,一开始还隐隐泛着疼,此刻却毫无知觉。

一张口,舌头也麻住了。

吐出的唯一一个“你”字,含糊不清。

他低头见白孟妤扇他巴掌的那只手,掌心夹着根短针,上面还粘着他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