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孟妤的眼神渐渐变得淡漠:“我也痛恨大老板对你的不公和轻视,他将你作为可以任意驱使打骂的廉价工具,想着总有一天,我要帮你以一个全新的身份站在他面前。到底是我天真,其实……大老板做的也没错,只有这种的方法,才配得上你呀王九。”
她笑的讽刺:“我不就是最好的反例吗?王九,就算我给你再多,你也仍旧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。”
白孟妤在王九震惊的眼神中,缓慢地站直了身体,视线从他身上抽离:“你就当我是一个不成熟的圣母,选错了怜悯的对象。现在,我们都该回归正轨了。”
白孟妤最后伸长了手臂,摸了一下王九的头。
没有丝毫留恋的离去。
她带走了王九身上的最后一丝暖意和温光。
让跪在地上的男人,有些怔愣的重复了一下被摸头的动作。
自己的手放上去,是没有感觉的。
那是什么意思?
白孟妤是在说他天生低劣,不配被爱吗?
是在说他王九现在经受的这一切,都是他活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