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,是炸弹!”耳麦里传来声音。
“好!”
贺子锋毫不迟疑的捡起地上的铁管,手起棍落。只听‘咔’的一声,贺子锋顿时冷汗直流,右手诡异的垂了下来。
“贺子锋!”陶夭凄厉的声音在空旷的工厂内响起。
“真是太感人了。”汪鹤哈哈大笑。
贺子锋捡起地上的手铐,把自己反拷在他指定的柱子上。即使的这种特制的铐子对贺子锋来说依然很容易挣脱。
“你可以放人了。”贺子锋看着汪鹤。
“好!”出乎意料的,他很爽快的解开陶夭身上的绳子。
“我不走!”双手被束缚着,陶夭挣扎着。
“由不得你。”汪鹤冷笑。
“老大,炸弹跟他心脏连在一起,必须一击即中。”负责狙击的人道。
“明白。”贺子锋低声道。
汪鹤拖着陶夭慢慢的向贺子锋这边走来,贺子锋看着陶夭一步步的走近,握紧了拳头,他从没有这么紧张过。
近了,近了,贺子锋默默的算着距离。
耳麦里,狙击手正在倒数:“十、九、八·····”他会配合贺子锋行动。
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,陶夭动了。
“不!夭夭!”贺子锋慌了,他挣脱手铐去抓她的手,却抓空了。
陶夭推着汪鹤从四楼的跳了下去。
“嘭!”爆炸的冲击波将贺子锋掀倒。
“老大!”
“队长!”
陆战队的人将贺子锋按住,不让他跟着跳下去。
一楼,饶是身经百战的人见了那样的惨状都不忍直视。身着红裙的姑娘只剩了上身,疼痛让她整个人都在抽搐。
“老大····你···”耳麦里响起声音,贺子锋就疯了似的跑下楼。
“救护车,叫医生啊!”他拼命的嘶喊着。
然而在看的陶夭的那一刻,嘶喊声戛然而止。
“夭夭···”贺子锋跪在地上抱起血泊里的姑娘。
“贺··子锋。”剧烈的疼痛,让她的牙齿都在颤抖。
“我在,我在。”贺子锋胡乱的应着,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。
“真··好···看,你···军··装”陶夭笑了,嫣红血落在她白皙的脸上,如点点红梅。
“夭夭···”贺子锋将头埋在她的颈窝,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,“夭夭·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