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人家老师来了说了一筐好话,说是不小心给弄丢了,求着别声张,弄不好他要丢饭碗,那咱们咋整,丢都丢了。”那嫂子叹了口气。
“你说这心咋这么黑呢,一家子辛辛苦苦供出一个大学生多不容易啊,这说拿走就拿走了,真是黑心肝了。”有人咒骂道。
“谁说不是,我们家邻居媳妇娘家弟弟,平时打仗斗殴的,根本就不学习,那点分还能上大学,说没有猫腻谁信啊。”
众人七嘴八舌的谈论着,真真假假的,虽然有夸张的成分,但是能大张旗鼓闹到门口来,应该还是有些依仗的。
这边正说着,那边派出所的人就来了。
“你们干什么?凭什么抓人。”带头的一个小伙子被扭住。
“你们蓄意闹事,扰乱社会治安,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带头的人嚣张的说。
“我们没闹事,我们就是来拿我们档案的,给了我们就走,我们都毕业了,凭什么扣我们档案。”小伙子喊道。他就是那个当兵没当成的。
“就是,凭什么!”
“凭什么!”
“通知书没有,档案也没有,要丢丢全套,哪有那么巧的事。”有人说话,跟着的人也都硬气了起来。
“我管你什么档案不档案的,你们在门口聚集就是不行,再妨碍我们执行公务,把你们通通带走。”带头人凶神恶煞,那样子分明就是小混混,哪里像*察。
秦学兵和方竣躲在人群中看几个民警直皱眉,知道这应该是有些人特意叫来的。
最终,带头的小伙子跟两个年轻的家长被带走了,人群也散了,但是这件事的影响发酵了起来。
汪父身为一把手,镇上什么事都逃不过他的耳朵,白天发生的事很快传到了他的耳朵。
晚上汪家,夫妻俩对坐吃饭。
“鹤鹤最近有给你打电话吗?”汪父问妻子。
“前天刚打过,怎么了?”
“他没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