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啊,我当时手都是哆嗦的。”陶夭比比划划的说着。
“可是我又一想凭啥啊。我行得正,坐得端,凭什么被他们这帮邪魔歪道逼着走,我不。我走的轻轻松松,可是下一个姑娘呢,她能说走就走吗。”
“嫂子,你就不怕他们真屈打成招啊。”
“反正他们不敢弄死我,等你们老大回来了,还不得扒了他们那身画皮啊。”陶夭得意的说,“受点皮肉之苦,能把他们一网打尽,这个买卖,值!”
“嫂子,你是这个。”众人纷纷举起大拇指。
他们这帮人自诩出身,享受着优于普通人的资源,却从未想过承担起超出常人的责任。
他们或许会路见不平,但那是在不损害自身利益的前提下。可这种拼着一身剐,敢把皇帝拉下马的气势,他们谁都没有。
贺子锋看着身边讲起话来眉飞色舞的姑娘,无声的笑了。这就是陶夭,不管过了几辈子,不管身处什么样的境况,她的热血从未熄灭过。
陶夭在实习期间出了这样的事,学校自然要了解情况。而且,实习单位是学校后来改的,原本并不是去大榆镇,那么这其中是不是有问题。
贺子锋在案件审理期间直接找到了校领导,就算重新分配实习单位时没有刻意刁难,那学校监督不到位总是有的吧。
于是,在陶夭出来后,学校来电慰问的时候就表示,不用担心实习成绩。这一年度的一些荣誉称号都会优先考虑陶夭,陶夭推辞了。
但是学校那边估计肯定会有所表示,这几乎成了所有学校安抚学生的一致做法。不然某些学校的“保研之路”是怎么来的呢。
本来以为,他们可以功成身退了,剩下的自然有相关部门去调查,却不想有人不乐意。
黄时仁的媳妇,张大妮是出了名的泼妇,再加上还有个比较得力的亲爹。于是,刚出来第三天,陶夭就收到了法院的传票,张大妮出面代表黄时仁把她给告了。
“嫂子,哪天开庭,咱们跟你去凑凑热闹。”还真见过这么蠢的。
现在没动黄时仁,一是因为他伤还没好利索,还有就是他身后的人还没查完。没想到,他媳妇还上杆子把他往坑里推。
“去去去,到时候咱们来个反诉,把他们都送进去。”许东诚最是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“一边去,别捣乱。”贺子锋把人撵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