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父他。”元弦桐想起正在督军的元建章。
“叔父定能无虞,小妹快走。”乱军中元日新也顾不得男女大防,强行将小妹推上马。
“阿兄!”元弦桐坐在马背上去拉兄长的袖子。
“让侍卫长护你先走。”元日新将胞妹托付给侍卫长,狠狠的抽了一下马臀,骏马吃痛快速奔跑起来。
“阿兄!”元弦桐不舍的回头望着战场上的兄长。
“王爷,还请王爷以安危为重,迅速撤离。”身边亲卫劝道。
“走,跟我去救驾。”元日新带着亲卫往中军位置拼杀而去。
军医大帐内,听着外面的喊杀声,一群残兵露出了绝望的表情。
他们已经无法再拿起兵器了,有些人甚至行动都有困难,这样的人在战场上只会被抛弃。
“五洲!”一边帐篷里,张从简看向旁边一脸从容的贺子锋。
“表兄安心便是。”贺子锋慢条斯理的饮下最后一口茶。
“少主保重,从简去了。”张从简说完拎着长枪冲了出去。
不一会儿伤病营进来一人。
“公子怎地还未离开。”老军医惊讶道。
“见您和众将士还未走,特地过来看看。”贺子锋看了一眼帐内的伤兵。
“他们。”老军医看了一眼帐内手握兵器的众人,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“我临时拉了几匹马,不若我带众位撤出去。”贺子锋道。这些伤兵他接触过,都是秦川人。
老秦人善武知恩,这些人都有兄弟子侄,救了他们妥善安置,定能起到收拢人心之效。
何况,上天有好生之德。师父命他下山历练,适逢此战,也当是他们命不该绝。
“公子仁善。”老军医叹了一句。
就这样,还能提得动刀剑的人护着重伤人的人,在贺子锋的带领下冲出了重围。